而是他確实没想到塔克叔叔竟然能与父亲的遇害扯上间接的关係。
“不…不可能吧。”
“动机呢?”
他知道教会肯定掌握了塔克与至高之眼联络或合作的直接证据。
但动机究竟是什么?
“至於动机?”
“亲王遇刺后,教会自顾不暇,若皇城的继位不稳,他作为血缘近亲、手握市政大权之人,便有染指亲王之位的可乘之机!”
“叛徒!勾结地下组织,图谋不轨,罪证確凿!”
“我已行使枢机团赋予的临时管制权,將其彻底罢免並羈押候审!”
这时塔克在牢笼中幽幽醒来。
在看到扎希德后,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紧接著竟流下了眼泪。
被禁言神术压製得只能发出呜咽声。
但眼中绝望却是如此的鲜活。
他的落魄与被指控的重罪,像一块巨石压在扎希德心头。
扎希德看著叔叔的模样,同样是內心剧震。
宗慎故意留下的线索,不仅清除了塔克这个潜在的竞爭者和不稳定因素。
更將教会和塔克的矛头一併化解。
同时將教会对自己“神速回归”的怀疑部分转移到了塔克的“阴谋破坏”上。
迫使自己必须更加依赖宗慎提供的方案——这算计之深,令人胆寒。
乌德收回投影,疲惫但强硬地总结。
“殿下,无论你那『归途』真相如何,如今的局面都已是內外交困。”
“教会因龙教主之患与多位半神重伤,需要稳定,按照既定的律法与秩序,你的身份是正统继承人,教会此刻承认。”
他话锋一转,带著大主教的威严补充道。
“但为查明一切疑点,也为確保继位仪式的神圣不受褻瀆与褻神者干扰,你的继位大典必须在教派的全程监管之下进行!”
“任何违背教典的『外来力量』,都將在圣月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这既是监管,也是试探,更是对那股可能存在的“外神之力”或凶手力量的警告与锁定。
“此外,教会將全面辅助你整顿金不落皇城,以確保城內秩序的平稳恢復。”
扎希德神情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对教会感到忌惮。
当父亲去世,原本金不落皇城与教会互利共贏的蜜月期也悄然结束。
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