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扫过张宏,“首座面前,岂容你妄加揣测!”
张宏脸色一白,被威压压得倒退半步,连忙低头:“弟子失言!”
孙长老眉头微皱,不悦地看了柳小倩一眼,却未再开口。
木青阳眼皮都未抬一下,只端起面前一杯碧绿的灵茶,轻轻啜饮。
就在这时,洞府入口的藤蔓帘幕无风自动。
一道身影缓步而入。正是林峰。
他一袭普通的青木宗外门弟子服饰,气息收敛在炼气七层左右(百草毒体初成,刻意压制了部分),面色平静,身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意味。肩头蹲伏着一只通体墨玉色、眼瞳金黄的小貂,正懒洋洋地梳理着油亮的毛发。
“弟子林峰,拜见首座,诸位长老。”林峰躬身行礼,姿态不卑不亢。
“林峰,你来得正好。”木青阳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林峰身上,深邃如渊,“三月之约,你以废地灵草炼古煞金髓丹,已显不凡。今日,老夫再考你一题。”
他袍袖轻拂,三样东西凭空出现在林峰面前的石桌上。
第一件,是一株通体枯黄、叶片蜷曲、根须发黑腐烂的灵草,散发着衰败的死气,赫然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之一“玉髓芝”,但已濒死。
第二件,是一块拳头大小、色泽黯淡、布满裂痕的“厚土精”,此为戊土精华凝聚,是培育高阶土系灵植的至宝,但显然灵性大损。
第三件,则是一小瓶粘稠如墨、散发着刺鼻腥臭的黑色毒液,瓶身标签写着“腐心蟾毒”,乃三阶妖兽腐心毒蟾的本命剧毒,寻常触之即死!
“此三物,”木青阳声音平淡,却字字千钧,“玉髓芝濒死,厚土精崩裂,腐心蟾毒暴烈难驯。限你一炷香内,以你所学,或救,或用,或化,不拘一格。让老夫看看,你的药道,是循规蹈矩的庭中盆景,还是能叩问天门的通天古木!”
题目一出,在场几位长老脸色都微微一变!这题目太难、太刁钻了!濒死的玉髓芝需精纯至极的生命力才能吊命;崩裂的厚土精需要温养地脉的秘术才能修复;而那腐心蟾毒更是凶险,稍有不慎反噬自身!这哪是考核,简直是要命!
柳小倩眼中也掠过一丝担忧。
张宏嘴角则忍不住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这三样,他自问一样都处理不了!
吴长老阴恻恻地开口:“首座此考,立意深远。林峰,你可要量力而行,莫要逞强,污了首座法眼事小,若被毒液反噬,伤了根基,可就得不偿失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