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伸手取下了白衣医生嘴里的毛巾,“说吧,有什么想说的?”
“这不公平!”白衣医生喊道,“为什么我们白衣住的是那么小的房间,你们黑衣却能住的这么好!”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林凯奋力的吐出嘴里的毛巾问道,“如果想知道为什么,下次你喝下黑色药水,很快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林凯,还没有规则的时候你们「工作」的地方是不是那个红色的手术室?”林泽问。
林凯点头笑道,“哈哈,不只是我们黑衣,都这所疗养院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是在里面「工作」的。”
“你们真是一群出生。”林泽骂道。
“谢谢夸奖!”林凯笑道,“他们都是这么说的,就连以前的我也是这么说的,但现在我不得不感慨之前的我是多么的无知。”
“你不是要见院长吗?”林凯继续说道,“刚刚好,两天后我们要开大会到时候院长会来,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来了?”
“这有什么不敢?”黄天祥替林泽反问道。
“谢谢你的告知,我们先去休息了。”林泽沉思了一会点点头笑道。
“喂,能不能给个枕头啊!”林凯看到林泽走远急忙喊道,“这个地板太硬也太平了。”
“喂!”
林泽掏了掏耳朵,他没有理会林凯径直走进了一间客房从元戒中取出了一张大床躺了上去,手臂下意识的往前抱环。
很明显他没有办法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抱住东西,他的手一下子扑了个空。
“这个该死的新规则。”躺在大床上的林泽不由的暗骂一声。
“喂,陈乐快点啊!”林凯晃动着被绑住的双手焦急的喊道。
被绑成粽子的白衣医生闷闷不乐的躺在地上,开口说道:“算了吧,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吗?”林凯诱惑道,“我这间屋子里面就有一瓶被我藏起来黑色药水,只要你给我松绑我现在就拿给你。”
“这...行吧。”陈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陈乐俯下身用牙齿啃咬着林凯手上的麻绳,大概过了六个多小时,陈乐终于将林凯手上的绳子磨断了。
“呼——呼——呼。”
“你现在去帮我拿一下黑色药水。”陈乐趴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林凯点点头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笑意,“行,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然后林凯在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