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的推进,远没有蒋阳预想的那么顺利。
前两天确实势如破竹。
王朝的人马士气正旺,第二天又拿下了夜枭的一个地盘——位于海城东郊的“银河之夜”。
这家夜总会的规模不算大,但地理位置好,紧挨着海城港口,是夜枭手下一个重要的毒品中转站。
拿下银河之夜之后,夜枭在海城的五个核心夜场,已经有四个落入了蒋阳手中。只剩下最后一个——鎏金二号。
鎏金二号是夜枭的“根子”,位于海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上。
装修豪华,日流水超过五十万,更重要的是,那里是夜枭跟上线对接毒品的核心据点。
王朝原本信心满满,准备一鼓作气拿下鎏金二号,彻底终结夜枭在海城的势力。
但就在他调兵遣将、准备动手的那天下午,情况忽然发生了变化。
夜枭出院了。
准确地说,是带伤出院。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的淤青也没消退干净。
但他一出医院大门,就直接让手下开车,送他去了魏国涛家。
魏国涛的别墅位于海城西郊的半山腰上,占地不小,前后都有围墙,门口常年有两个保安值守。
这里是魏国涛的私人居所,平时很少有人能登门拜访。
肖鹏瘸着腿走进客厅的时候,魏国涛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看到外甥这副狼狈模样——一条腿缠着绷带,脸上还贴着纱布,走两步就疼得龇牙咧嘴。
魏国涛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但也没有起身迎接,只是放下文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说了句:“坐。”
肖鹏也不客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动作牵扯到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
缓了缓,他才开口:“舅,你得管管了啊。再这么下去,我在海城都没法混了……”
魏国涛没有接话,只是端着茶杯,等他说下去。
肖鹏见舅舅不吭声,心里更急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开始添油加醋地诉苦:
“舅,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光那个鎏金会所,装修加设备加存酒,一千多万没了!加上后来被砸的四个场子,设备、库存、装修,零零碎碎加起来,好几个亿的损失啊!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把我半辈子的家底都掏空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这他妈不是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