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李阳,你还不走吗?赶紧离开这里,别再惹事生非,不然真要是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你要放他走?!不行!绝对不行!”魏芸芸当即跳了起来,伸手就拦住胡凯,“胡叔叔,你怎么能放他走?他把我表哥打成这样,浑身是伤!而且,他还不跟我离婚,耍无赖,你怎么能就这么放他走?今天必须让他跟我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不然我就告诉我爸,说你不作为,连个小混混都管不住!”
蒋阳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里满是嘲讽。
他这次来医院,目的很简单,就是激怒夜枭,让夜枭狗急跳墙,乱了阵脚。
同时也给魏国涛和魏芸芸添堵,试探他们的底线,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魏芸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想要离婚,可以,但这种大呼小叫、威胁人的方式,绝对不行。你们魏家摆个像样的晚宴,好好备上一桌酒,全家人好声好气地跟我说话,给我赔个礼道个歉,我倒是可以考虑跟你去办离婚手续。但你现在这个撒泼打滚的状态,想让我跟你离婚,门儿都没有。”
“你做梦!”魏芸芸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蒋阳破口大骂:“李阳,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小混混,一个穷酸乞丐,一无所有,也配让我们魏家摆晚宴请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歪瓜裂枣,一身穷酸气,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占我的便宜,纠缠不清,你简直是不知廉耻!脸皮比城墙还厚!”
“就是!你个混混,也配跟我们魏家谈条件?也配让我们魏家给你摆晚宴?”病床上的夜枭也跟着附和,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咬牙切齿,“赶紧跟芸芸离婚!不然等我伤好了,我打断你的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蒋阳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到底谁是癞蛤蟆,现在还不一定呢。你们魏家,表面上光鲜亮丽,一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贪了多少黑钱,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有魏国涛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咱们走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