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王勤勉的消息。小张,找一家离市局近点儿,同时又比较隐蔽的酒店。”
“明白,葛厅。”司机连忙点头,发动车子,朝着预定方向驶去。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葛建军看着窗外,眼神凝重。
李富强则在一旁,默默盘算着:
胡凯作为海城公安局的局长,竟然纵容自己的亲信,修改卧底的身份信息?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么,是胡凯被人收买了,要么,是他自己有什么私心。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得查清楚才行。
——
与此同时,海城市人民医院,透析室。
冰冷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魏芸芸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着透析管。
血液顺着透析管,流入透析机,再流回她的体内。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却异常阴鸷,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不停地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她已经等不及了,透析的痛苦,让她备受折磨。
她迫切地想要拿到蒋阳的肾,尽快做上手术,尽快恢复健康,尽快和徐长安在一起。
“不行,不能再等了。”魏芸芸心里暗暗想到,“蒋阳现在失忆了,对我言听计从,这是最好的机会。我必须尽快让他签字,同意捐肾,一旦他恢复记忆……我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魏国涛,想起了徐长安,想起了自己的病情,心里的急切,越来越强烈。
她不能失去徐长安,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欺骗一个失忆的人,哪怕是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就在这时,魏芸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徐长安”,脸上的阴鸷神色,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和期待。
她连忙示意身边的护士,帮忙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语气温柔:“长安?”
电话那头,传来徐长安略显无奈的声音:“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听到徐长安的关心,魏芸芸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长安,我没事,就是透析的时候,有点难受。我好想你,好想快点好起来,好想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也是无奈。”徐长安的语气,也温柔了许多,“不过,你爸昨天给我爸施压了,说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