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此贼,才是笑话!之前,我不过想看看此人真面目,出手不过揭了他的面具,算不上对同门出手。何况此人已惹众怒,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
欧阳山河如此自辩,众人瞠目。
愚蠢!猖狂!无耻!同样身为首座之孙,肇佑庭心中暗骂。
“我可以作证,欧阳师兄本意并不是诛杀张予!”
如此局面,上官鹏又横插一脚。
“我也能作证!”
“我们也能作证!”
李纯阳带着几名上官鹏的追随者,不失时机的摇旗呐喊。
“看吧,公道自在人心!”
欧阳山河嚣张至极,嘴角上扬,眼神瞟向下方。
上官鹏等人又添油加醋,场面已经无法收拾,戒律堂两人进退两难。
除了肇佑庭和路漫兮,其余筑基期修士不愿得罪欧阳山河,无人出言。
这等局势,再拖下去,更加不可收拾,张予知道如今只有自己才能破局。
“哈哈哈……”
张予突然放声狂笑,响彻南湖。
“小子,你什么意思?蔑视戒律堂?”欧阳山河怒问。
张予挺直腰杆,环顾四周,郑重开口:
“肇师兄,路师姐,感谢两位仗义执言。耶律师兄,蔡师姐,让两位为难了,抱歉。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张予愿意一力承担,前往思过崖。”
“不过……临走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
“泱泱五圣山,传承几万年。沦落至此,可笑!可悲!可叹!”
“千余年来,宗门无人化神,并非天意,而是人祸。今日之事,我张予自问无过。在座诸君,不分是非黑白,迁罪于我,毫无依据。”
“无非欧阳师兄身份尊贵,无人敢得罪!张予,一介小卒,生死无所谓。”
“殊不知修仙乃逆天而行,区区宗门权贵尔等如此惧怕,煌煌天威,尔等又如何敢挑战。”
“失了坚持正义,不畏强权之雄心。只剩趋炎附势,阿谀奉承之丑态!”
“没了淡泊名利,不拘小节之心境。只剩勾心斗角,栽赃陷害之恶行!”
“尔等!”
“此生!”
“无缘大道!”
“宗门!”
“从此!”
“难出化神!”
情绪激昂,振聋发聩,张予说完,全场寂静。
这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