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洞府,里面布置的厚重沉稳,入眼便是一个白发老者,盘坐在屏风前的短榻上。下首两排座椅分列左右,墙壁上有十几根蜡烛在燃烧。
“师父,人带来了!”蔡琳儿进入之后,恭敬行礼。
“不错,果然进入了养身境!小辈,你可知道老夫是谁?”白发老者就是蔡琳儿的师父,戒律堂堂主释了凡,张予自然知晓,不过与自己印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几年之前,张予远远看过释了凡,那是一个年轻力壮的中年,不知为何变成了眼前的垂垂老人。
张予心想既要杀我,何必浪费口舌,于是不冷不淡的回答:“晚辈知道,阁下是戒律堂首座释了凡前辈。”
“哈哈哈,修为不高,脾气不小!”释了凡笑言,未见半分生气。
“前辈大费周章把晚辈骗过来,所为何事?要杀就杀,不必再折辱晚辈。”
张予身上血渍未干,对眼前的金丹修士没什么好语气。
“很好,还算有点傲气!”释了凡依旧语气沉稳,看不出表情。
蔡琳儿对长与的态度,很是不满,出言说道:“师父,这个登徒子,言语行事向来不堪,不用给他好脸色。”
释了凡抬手示意蔡琳儿止言,直视张予:“你可想活?”
“没人想死!”张予答。
“我是说畅快的活!”释了凡笑。
“没人想憋屈的活!”张予回。
“你可知道,有人想让你死?”释了凡又问。
不能成立的生死战都被允许了,戒律堂自然有问题。
张予不明白释了凡的目的,冷冷的说:“自然知道。戒律堂也是帮凶吧!”
“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生死擂是个死局,思过崖是个死地!事实在前,前辈何不坦诚相待?”
“你觉着彻骨五鞭是巧合吗?进阶养身境是运气吗?琳儿为你解围是偶然吗?”
“前辈,何意?”
“太上长老对你寄予厚望,老夫也不想你死!”
“前辈是说,这都是前辈的安排?”张予心下一惊,依旧不敢相信。
“那是自然,师父安排我全力行刑,后来我也向你求证过《古神诀》的事情。师父还让我护你周全,否则众弟子围困你时,你以为我会正好经过吗?”蔡琳儿此时开口,解开了张予心中的疑惑。
释了凡咳嗽了两声,好像呼吸都很困难,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