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伤无碍吧?”颜红袖看了看张予脸上的伤口,转身看向肇佑庭。
“除了肩膀的剑伤,其余都是皮外伤。颜师妹放心吧,上过我特意准备的金疮药,不用多长时间就能痊愈。”肇佑庭拿起桌上的药瓶,继续说道:“张师弟炼体精深,或许过几天就没什么事了。”
颜红袖收了紧张神色,轻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今日真是惊险。”
“邓远太过自大,想一招必杀,先用了极耗法力的万千流火。后来明知张师弟肉身强横,还主动近身。若不是那个邓远斗法经验不足,结局难料。”
肇佑庭眼光独到,几句话就将整个生死战的关键讲通透了。
“肇师兄真知灼见,小弟受益匪浅。”许之行客气道。
“不过,张师弟太心慈手软了,恐怕遗留祸患。”肇佑庭看向张予微微摇头。
“此事过后,师弟又遭不少同门仇视,接下来希望他安心闭关修炼,别再惹来麻烦。”颜红袖对张予关怀备至,还在为日后忧虑。
“师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颜师妹,不必太过担心。”许之行对颜红袖多有好感,见她为张予如此担忧,又嫉妒又揪心。
“此事事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肇佑庭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记得让张师弟按时换药。”
“许师兄,颜师姐,我明日再来看张师弟!”郭媛媛轻语。
“多谢肇师兄,郭师妹!”颜红袖颔首。
“肇师兄、郭师妹慢走!”许之行拱手。
又过了两个时辰,张予依旧在打坐,颜红袖终于放下心来,与许之行一同离开了。
等到夜幕降临,张予终于炼化完了丹药,睁开了双眼。
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不禁陷入了沉思,那日被蔡琳儿带进思过崖的情景,一一浮现。
思过崖内是一个巨大的深渊,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只有一侧沿着崖壁有一条三丈宽的通路,隐入黑暗。
张予站立的小平台之外,狂风呼啸,不断从深渊底部冲上来。
周围的崖壁上密密麻麻交织着无数划痕,像是长剑反复劈凿所留,再细细观察,才发现崖壁上不时会产生新的划痕,竟是狂风留下的。
眼见此景,张予彻底慌了神,脸上惧色尽显。
蔡琳儿嘴角上挑,轻笑道:“那是刀风,进入这里的人,每日承受刀风蚀骨之苦。修士自然可以用法力抵挡,最后都会法力耗尽,被搅成碎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