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多种情绪在邓牧心底升起,最后化作了一声呼喊:“远儿!站起来!杀了那个登徒子!”
“法力耗尽!面对炼体士,没有胜算了!”上官鹏看不出情绪,转身离开了。
“废物!刚从思过崖下来的人,都解决不了!”李纯阳失望至极。
“今天这场生死战有意思,傻子被蛮子杀了!白白浪费了那么多金光符,可惜了!”连花芷又在擂台上扫了两眼,紧随上官鹏的脚步。
“远儿,和他拼了!”主顾离开,邓牧心急如焚,卖力大喊。
此刻的邓远仿佛听不到台下的声音,一脸不可置信,艰难地站起,右手已经抬不起来。
“噗!”吐出了口中的鲜血,邓远不忿言语:“你肉身再强,在思过崖一定受伤不轻,又中了万千流光,为何还没死!”
“你问题太多了!”张予冷笑一声,身影如风,三步来到邓远身前,右腿横扫。
咔的一声,这一脚踢断了邓远的左手臂。
邓远像是个稻草人一般倒地,又滚了几圈,如此伤势,还是摇晃着起身,双手耷拉着,显然已经失去了再举起的可能。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跪下磕头,我饶你一命!”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张予模仿邓远的口气,狂傲的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张予你休想!”邓远毫不屈服,怒目圆睁,着实凄惨。
“没能杀我,报酬也没有了吧!这一切值得吗?我劝你乖乖磕头求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予站在原地,看着邓远的惨状,心底有了恻隐之心。
“休想!我邓远就算死,也不会求你这个登徒子!”
邓远摇摇晃晃,头都抬不起来,佝偻着身子,走向张予。
张予很震惊,邓远绝对是个狠人,这个时候,还不屈服。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我饶你一命!”张予此问,一是确实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虽说自己早有猜测,还是想亲自确认。
二是不想杀害一条人命,两人之间毕竟没有血海深仇,还是自己设局让其免费翻地,得了便宜。
“你个登徒子,辱祖师,骗同门,死有余辜,邓某无人指使,就是看不惯你的种种恶行。”邓远依旧说话正义凛然,步伐踉跄,持续向前。
此刻的张予,有些恍惚了,眼前之人,到底为何要杀自己,难道真的误会他了。
“登徒子,竟然让他胜了,上天不公!”
“邓师兄大义,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