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吗?”
“你不要胡搅蛮缠,我是奉师父的命令来此的。”
“巡视宗门,本就是戒律堂的职责。我来这里又有什么问题?”
“蔡琳儿,你欺人太甚。你心里始终放不下肇佑庭师兄也就算了,现在还和张予扯上了关系,你让我颜面何存。”
“我的名誉没有你的脸面重要吗?谁又知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郭媛媛师妹?”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我是追求过郭师妹,可我们清清白白。她在我心里,就像洁白的月光,遥不可及。何况她已经嫁给肇师兄,我们更不可能了!”
“郭师妹可以是你的白月光!肇师兄就不能是我的白日光了吗?你也知道她与肇师兄已经结为道侣,难道我和肇师兄还能有什么关系?”
“你……白日光,哈哈!你还有脸说出来。你和肇师兄双宿双飞了好几年,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确实是被白白玩弄了。白!日!光!真是恰当啊。”
“上官鹏,你无耻!”
“蔡琳儿,我上官鹏不是泥捏的,也有三分火气。我回去之后,就请师父解除婚约。”
“正合我意!要不是家师劝说,你以为我会同意嫁给你。”
上官鹏与蔡琳儿各自撂下狠话,转身离开。
张予绝不曾想到,宗门两位筑基期修士,因为他不欢而散。
上官鹏筑基三层修为,在宗门年轻一代中,也算声名显赫。其父上官崞金丹后期修为,是青龙峰长老;其姐上官婉筑基后期修为,是青龙峰的核心弟子;其兄上官飘筑基中期修为,是阵堂的核心弟子。加上上官鹏,上官一家在宗门也是有一些势力的。
不过上官鹏行事招摇跋扈,得罪了不少人。有人私下借上官崞、上官婉、上官飘、上官鹏名字的谐音,将上官家称之为“锅碗瓢盆”家族。
话说上官鹏与蔡琳儿分别之后,很快来到了南湖之畔观澜亭。
“上官师兄,你没事吧!”
李纯阳极善察言观色,远远看到上官鹏黑着脸走来,轻声询问。
“无妨!这几日修炼不畅!”上官鹏自然不会将自己与蔡琳儿争吵的事情告知,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师兄向来修炼刻苦,是我们内务堂弟子的楷模,请师兄多多注意身体。”
连花芷迎上来扶住上官鹏的手臂,趁机将胸口贴了上去,讨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刚才肇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