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铁丝网,留射击孔。或者,直接用工字钢和厚木板,在外面加装可开合的护窗,平时行车收起,需要时放下。”
“那会影响视野和灵活开关车门。”陆仁走到她旁边,打量着车窗。
“所以需要设计铰链和插销,要牢固,也要相对便捷。安全优先。”艾希利亚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陆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车厢后斗怎么办?敞着太危险,但封死又影响装载和快速上下。”
“用角铁和厚木板做个可拆卸的顶棚框架,上面覆盖铁皮或多层木板。侧面留射击和观察口。后挡板加固,加装能从内部插死的门闩。” 艾希利亚的思维很快,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些问题。
“轮胎呢?” 艾薇忍不住插嘴,她蹲在皮卡右后轮旁边,指着那已经磨损严重的胎面,“这个……好像快不行了。还有,要不要像书上说的,缠上铁链什么的?防扎,也防……被抓住?”
陆仁和艾希利亚对视一眼。“轮胎是个大问题。”陆仁叹了口气,“我们找到的备胎型号不全,状态也未必好。尽量挑最好的换上。铁链……” 他摇摇头,“除非能找到合适且轻便的,否则太重太吵,影响速度,也未必实用。重点还是避免陷入需要靠轮胎硬闯的境地。”
“那油箱和底盘呢?”艾希利亚已经蹲下身,看向车底,“油箱需要额外保护,至少用铁皮做个护板。底盘传动轴、刹车油管这些脆弱部位,尽量用铁丝网或废钢板遮挡,防止被下面突然伸出的手抓住,或者被废墟刮断。”
讨论从车头蔓延到车尾,从外部覆盖到内部结构。厢货车的改造方案也随之大致确定——它更笨重,但空间大,将作为主要的物资运输和移动堡垒,防御侧重全方位覆盖和结构加固,必要时可以牺牲部分机动性。
计划在寒冷的晨光中逐渐清晰,化为一项项具体、繁重甚至危险的工作。陆仁再次启动了那台吵闹的发电机,电焊机的电缆像蟒蛇般拖曳在地上。角铁的切割声、铁锤的敲击声、电焊刺眼的蓝光和咝咝声,再一次充斥了车库。艾希利亚负责测量、画线、制作需要精密开孔和铰接的部件,她的手依然稳定。艾薇则继续处理大量的辅助工作:传递工具,按照尺寸裁剪木板和铁皮,打磨焊接后骇人的毛刺,用找到的螺栓和铆钉固定非焊接部位,以及,在两人忙碌时,警惕地留意着车库外的动静。
日光在噪音和飞溅的火星中缓缓移动。粗糙的推铲在皮卡车头前逐渐成型;一块块切割好的木板和铁皮被加固到车门内侧;车窗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