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仁比划心脏位置,看到艾希利亚掂量钢管,脑子里试图将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皮革,与“保护”、“活动”、“致命部位”这些概念联系起来。她走到那卷厚重的帆布旁,蹲下,用手抓住边缘用力撕扯了一下,帆布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的摩擦声。“这个……很结实。要裁成什么样子?”她抬起头问,声音里带着愿意学习却不知从何下手的茫然。
“先不急下剪刀。”陆仁拿着那片铁皮走过来,又拖过那张面积最大、相对完整的帆布,平铺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艾薇,你去找找看,有没有我们能当笔用的东西,炭条,钉子,或者边缘锋利的石片都行。艾希利亚,你帮我按住这头。”他示意艾希利亚拉住帆布一角,自己则拿着铁皮站到帆布中央。
他们开始像最原始的裁缝,在陆仁这个“活人模特”身上比划起来。陆仁将铁皮贴在前胸,艾希利亚拉着帆布覆盖在他后背,两人用手丈量着尺寸,讨论着弧度。铁皮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艾希利亚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肩胛骨或脊椎,两人都全神贯注于“护甲”本身,毫无旖旎。
“这里要留出肩膀活动的空间,铁皮不能一块到底,得分片。”
“后背的防护要延伸到腰,但下端不能影响弯腰和转身。”
“腋下怎么办?这里空隙大,但又是要害。”
“用小块铁片拼接,或者用多层皮革叠起来,缝在躯干护甲侧面延伸下来。”
艾薇很快找来一小截烧得焦黑但质地坚硬的木棍,一端磨得略尖。陆仁接过来,就着艾希利亚拉平的帆布,开始在粗糙的布面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和形状。那不是专业的裁剪图,更像是一种基于身体轮廓和生存直觉的粗犷勾勒。
阳光越升越高,彻底照亮了整个车库,光柱中尘埃的舞蹈更加喧嚣。第一声刺耳的噪音响起,是钢锯切割铁皮的尖锐嘶鸣,火花零星迸溅。接着是锤子敲打铆钉的、富有节奏的叮当声,每一下都沉重而坚定。砂轮被架起来,接通了那台宝贵的便携发电机,打磨金属边缘时发出的嘶吼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艾薇的工作开始了。她拿着陆仁画好线的帆布,用一把沉重的大剪刀,沿着那些歪扭的线条费力地裁剪。帆布厚重坚韧,每剪开一寸都需要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很快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虎口生疼。她不时停下来,甩甩酸痛的手腕,抬头看向车库中央。
那里,陆仁和艾希利亚正弯着腰,对付着那些顽固的铁皮和角铁。陆仁用夹具固定住铁皮,艾希利亚则用力扳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