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更好。她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目光缓缓扫视着河岸与树林的交界处。
陆仁则蹲在岸边,开始给艾薇示范。他选了一枚相对小巧的钩子,小心地穿上一段还在扭动的蚯蚓。“钩尖要露一点,但不能太多,鱼狡猾,感觉到硬物可能吐钩……线要系牢,但浮漂的距离要根据水深调整……”他讲得很细,动作也慢,让艾薇能看清。
艾薇学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轮到自己动手时,手指却有些笨拙,好几次差点让蚯蚓溜走,或者把线缠在一起。陆仁耐心地纠正,没有催促。他知道,在这种事上,急躁没用。
准备妥当,两人将挂着饵的鱼钩轻轻抛入水中。浮漂在浑浊的水面上微微颤动,然后静止。时间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流逝——缓慢、凝滞,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平静,与末世求生的紧张节奏截然不同。耳边只有细微的水流声,风掠过芦苇的沙沙声,以及自己放轻的呼吸声。
等待。
漫长的等待。
陆仁的浮漂如同焊在了水面上,纹丝不动。他偶尔轻微提竿,变换一下饵料的位置,或者调整浮漂的深浅,但换来的只有偶尔挂上水草的无奈。他的眉头渐渐锁紧,眼神也变得有些空洞,仿佛透过水面,看到了昨天那只破皮鞋和臭袜子。
艾薇起初还满怀期待,紧紧盯着自己的浮漂,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看出朵花来。但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她的脖子开始发酸,眼睛发干,兴奋劲儿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被枯燥和一丝沮丧取代。
她学着陆仁的样子,偶尔提提竿,动动鱼饵,但毫无回应。河里的鱼,似乎都对他们的蚯蚓和简陋钓具不屑一顾。
艾希利亚在警戒的间隙,偶尔会瞥一眼这边,看到两人如同石雕般坐在水边的背影,和那毫无动静的浮漂,她冰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抿了抿,随即移开目光,继续履行她的职责。
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的身影在晨雾和逐渐升高的阳光下,显得孤独而坚定。
日头渐高,晨雾散尽,阳光直射下来,烤得人后背发烫。陆仁和艾薇轮换了几次位置,尝试了不同的深浅和离岸距离,甚至换上了最后一小块舍不得用的罐头肉渣当饵。
然而,收获依旧是无情的空白。只有一次,陆仁的鱼钩似乎被什么碰了一下,他猛地提竿,却只拉上来一团纠缠的水草和烂泥。
希望如同河面上的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饥饿感和疲惫感开始随着上升的气温一同袭来。艾薇的肚子甚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