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停歇下来准备休息下吃午饭。此时此刻的他们早已饥肠辘辘口渴难耐,只能勉强就着凉水吞下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充饥解渴聊以度日罢了。
尽管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但彼此之间却没有过多言语交流——毕竟实在太累了连开口说话都会觉得费劲。
而且此刻每个人的手掌心全都布满了因过度摩擦而产生的水泡,这些小水泡正在发出阵阵火辣刺痛之感折磨着他们;与此同时,双臂以及肩部肌肉更是酸痛难忍仿佛要散架一般难受至极。
可即便如此这般艰辛困苦,当看到那片原本空旷无物的土地上如今已渐渐堆满了一垛垛整齐码放的木段还有那一捆捆紧实捆绑的柴火时,一股来自于劳动本身所带来的最为质朴纯真且充满野性豪放气息的成就感便会油然而生并且在不知不觉间慢慢蔓延开来……
下午的劳作继续。他们又放倒了两棵合适的枯树,收集了更多的枯枝。背包被木段填满,绳索捆扎的柴捆也越来越大。陆仁估算了一下,这些木柴,如果节省着用,加上之前搜刮来的,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的基本取暖和炊事需求了。更重要的是,他们证明了依靠自己,可以从自然环境中获取一项关键资源。
日头开始西斜,林间的影子被拉长。三人的体力也接近极限。
“差不多了,”陆仁喘着粗气,将最后一截木段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背包,“回程。慢慢走,注意脚下,东西重,别摔了。”
他们将柴捆用绳索绑好,背在背上,或者两人抬着。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肩头,每一步都格外吃力。但没有人抱怨。艾薇的小脸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她咬着牙,努力跟上步伐。
艾希利亚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但步伐依旧稳定。
穿过树林,重新回到相对开阔的荒地,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身后那堆他们辛苦获取的“财富”上。别墅的轮廓在暮色中显现,那扇粗陋但坚实的大门,此刻更像一个欢迎他们归来的象征。
回到车库旁的空地,卸下沉重的柴捆和背包,三人几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上新添的伤口和磨出的水泡隐隐作痛,肌肉酸胀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但看着那堆几乎有半人高的木柴,整齐地码放在墙边,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这不是搜刮来的战利品,而是用汗水从荒野中“挣”来的保障。
“晚上……可以烧旺一点了。”艾薇看着柴堆,喃喃地说,眼睛里映着跳动的金色夕阳光芒。
陆仁靠墙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