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一落,又有人附和:“确实,封徵雪太久没休息了,全息游戏的正常操作时间,一般都是5小时强制下线休息一次,像他这样高强度超负荷运转,又遭遇了突发事件,被爱人的行为触动,发点疯挺正常的,他要是不发疯,反而倒像是更有问题的。”
“哼,你们这是……在替一个实验体找借口?”seven不屑的冷哼声,显得尤为格格不入,“知道的,这人只不过是个实验体,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这人是领导家的儿子,开车撞了人也有人要开脱一声撞得好?哼,合适么?”
“冒昧的类比!这能一样么?!”
张恒瞥了一眼梁应淮的背影,刻意朗声骂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seven不屑地看着屏幕,“因为蔺司沉未经允许操了他,所以就心情不好,刻意拉长副本通关时间,以‘解不出谜底’为由,真实目的则是试探其他一同进入副本的异常玩家——别告诉我你们看不出来这人是故意装弱的,这太明显了,那医书院副本,最后是怎么过的?真是‘小旭’解的?
“嗤,‘小旭’的程序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副本代码,她目前顶多是中阶npc的水平,整个模型的所有尖端技术,都用于模仿一个真正女大学生的行为模式了,并未植入任何医书院副本的模型!
“医书院那个本,不还是在他封徵雪的引导下解的?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吃猪扮虎?——依我看他就是想摸透和他一起进副本这些人的底牌,他没看上去那么单纯,我不觉得他是被情绪操控的感性动物。”
seven一番慷慨激昂的质疑输出完,冷眼去看素来跟他唱反调的张恒。
果不其然,张恒一脸阴阳怪气的表情。
梁应淮呢,对他们的争吵充耳不闻。
高大的身形一动不动,背对着所有人,执着的目光也一瞬不转,定定望着屏幕。
seven愤懑的情绪愈来愈明确,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类型,再加之年轻气盛,有话直说——之前他会加入梁应淮的小组,纯粹是因为他欣赏梁应淮的个人才华,两个人惺惺相惜,梁应淮也表达会提拔他。
现在呢?
和说好的当初,完全不一样。
自己好像是……梁应淮画的饼给被骗了。
上个班而已,谁不是为了工作,为了项目,岛上现在的环境呢?一天要工作12个小时不说,连洗个热水澡都他妈困难,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喝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