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都要搂不住了,直直就往下坠,跟个二十斤的狗子似的。
正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封徵雪抱着小肥啾,前迎两步向着门口走去,就见一阵极其刺眼的白光,随着那些古怪的脚步声一齐刺来,蔺四沉似乎也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没了话的npc,紧随程序的审定一般,候补似的跟在身后。
然而封徵雪却知道,蔺司沉的灵魂被包裹在剧本的npc的皮下,那暂时的跟随却像是恒定的守护,因为蔺司沉的存在,连带着常年不舒服的心脏都舒缓了疼痛。
封徵雪感念着蔺司沉对他的这份用心,连抬脚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更有底气。
然而迎着那白光向前方走去,封徵雪却看到一幅从来不曾设想过的景象——场景瞬间切换,像每一次进入副本时,场景都会发生的转换。
只是这一次,副本场景切换时,一种荒诞怪异违和感,极其突兀地袭来。
封徵雪能勉强辨认,门外或许已经被切入到了医书院。
然而迎着那白光向前方走去,封徵雪却看到一幅从来不曾设想过的景象——场景瞬间切换,像每一次进入副本时,场景都会发生的转换。
只是这一次,副本场景切换时,一种荒诞怪异违和感,极其突兀地袭来。
封徵雪能勉强辨认,门外或许已经被切入到了医书院。
但这医书院中的装扮,半新半古,充满了不协调的错乱。饶是封徵雪现在已经习惯了全息的调性,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也有点难以理解。
医书院的建筑风格明显是古代的,但内部的一些细节却显得异常现代化。书架上摆放着一些古籍,但旁边却突兀地放着几台看似先进的医疗设备。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虽然气味只是淡淡的,可着实也与古色古香的木质桌椅格格不入。
大概十二张木桌,刚好拱成一个很严谨的圆形,桌子上空无一物,却又隐隐泛着金光。
封徵雪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医书院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制长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书籍。
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字体却显得异常陌生,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医书,但又不完全是,反倒像是现代人类的某种实验记录,上面则是记录了一些奇怪的实验数据和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