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是发烧,在任何事情上都是一样的,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任何时候,都要先把自己顾好才行。”
“知道了吗?”
周越看着秦意浓,眼底神色无比认真。
秦意浓也看着周越,眼眶却是更红了,她想到了上辈子的周越。
此时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跟她说着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可为什么他自己不那么做呢?
他上辈子,周越都已经摆脱了那所谓的“剧情”,最后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要为自己报仇。
他明明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周越见秦意浓好半天不说话,以为她是不听自己的,语气加重了两分,“囡囡。”
“你不可这么双标。”秦意浓出声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哭腔。
“什么双标?”周越有些不太明白。
秦意浓说:“你这么要求我的,那你自己也要这么做。”
周越不明白“双标”是什么意思,秦意浓这话说得明白,他就是想不明白也不行。
周越唇角微动,想说点什么,一时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让秦意浓以自己为重,而他的人生目标,却是要以秦意浓为重。
只要他的囡囡能好,那么他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他自己…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囡囡,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我生病了肯定会吃药的,不吃药的是你。”周越试图把话题给拉回来。
秦意浓就猜到周越不会正面回答自己,她抬起手推了男人一把,“周越,你真讨厌。”
“囡囡。”周越有些无奈。
秦意浓继续道:“你不会爱自己没关系,我来爱你就好了。”
周越一时哑口无言,愣愣的看着秦意浓。
~
下午。
周母又过来了一趟,知道秦意浓退烧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成,这天气现在是越来越冷了,你得多注意着点,可别再发烧了。”周母叮嘱道。
“我知道。”秦意浓耐心听着,等周母停下才问道:“赵晓敏怎么样了?”
周母也没多想什么,只当秦意浓是随口问问,便如实说道:“昨晚的时候醒了,但是伤到了脑子,医生说得住院才行。”
说起这儿,周母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惆怅,“这王婆子也真是的,竟然下那么重的手!”
“要是真把人打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