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排骨,囡囡喜欢吃甜口的,费油还费糖。”秦母一边做一边絮叨。
周越赶紧说道:“囡囡喜欢就好。”
一点吃的,他不会委屈囡囡的,更何况,这些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可周越还是在心底告诉自己,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秦意浓过上好日子。
“不过囡囡从小就没做过这些,我不给她做,她也吃不上。”秦母又说,话语中还带着几分遗憾。
周越又急忙说道:“您还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我肯定跟您好好学,等您回去了,我给囡囡做。”
秦意浓坐着烧火,空闲时间就撑着手抬头看灶台前的两人,听着她妈一句一句的给周越下套,心底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行,我教人可有一套,肯定让你学得明明白白的。”秦母侧头看了一眼周越,似乎是想看他脸上神色是否真诚一般。
周越点着头,神色好不认真。
秦母一下子对这个未来女婿又满意了几分。
她可以没有什么男人进厨房、干家务就是没出息的想法,让她宝贝闺女轻轻松松才是最重要的。
这边午饭都还没准备好,周母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拿着算好的两个日子让秦母决定。
一个是三天后,一个七天后。
秦母看了一眼,很快定下七天后,九月十九这个日子。
“那就这么定下了?”周母握着秦母的手,眼底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秦母点着头,“定下了。”
“我这就去办!保准热热闹闹的把意浓娶进门!”周母那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
说完话,周母转身又要走,秦母赶紧拉着人,“这都要吃饭了,吃了饭再走。”
“不了不了,让周越跟你们一块吃,我得回去先忙着。”周母直接拒绝了,担心秦母误会,又补了一句,“诗韵妹子,你可别多想啊。”
“不会。”秦母也是娶过儿媳妇的人,自然知道婚前有许多事情要忙。
“那我走了。”周母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
自从婚礼的日子定下来,周家跟秦母都很忙。
反而是秦意浓跟周越这两个当事人,一个要去城里上班,一个要在小学教书,没有多余的时间操心婚事儿。
周越是没办法,他才刚当上工人不久,不可能时常请假,但他还是会尽可能的把需要的东西从黑市带回来。
秦意浓本人,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