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哥不是个懒的,周二嫂也不是个懒的,但前几年是周二哥一个人挣工分养媳妇跟两个孩子,也是今年周二嫂才继续上工。
他们两个人挣工分,再加上家里还有一个孩子要上学,零零散散加起来,只能说是勉强糊口。
哪里还能像是现在这样,平日里都能吃个八分饱,每隔将近半个月能吃点肉,孩子们一年到头能换一身新衣,偶尔还能有零嘴吃。
要说这样的条件算是好吗?
肯定也是差的,可现如今大环境就是这样,饥荒年都才过去没几年,现在村子里吃不饱饭的也多的是,周家这样的,就算是很好了。
这其中有周家人都不懒的原因,有周父这个大队长的原因,更多的,却还是因为周越。
“你记清楚,是我这个当哥的在觍着脸吸弟弟的血。”
“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
周二哥警告完,再没有多看周二嫂一眼,在床上躺下开始午睡。
至于周二嫂,她脸色有些难看,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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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
秦父从接到那通电话之后,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连工作的时候都总是走神。
他心情很复杂,尤其是担心。
虽然闺女说自己在乡下没有被欺负,处对象这事儿,根本不是他猜想的那么可怕,是她自己先看上的。
可秦父还是很担心,担心她在乡下被人给骗了。
哪里的人都有好有坏,城里人是这样,乡下人也是这样。
终于等到下班,秦父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这会儿上班的、上学的都已经回来了,秦大哥正在教自己儿子功课,秦母跟秦大嫂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秦父看着,心底再次懊悔,为什么没能让闺女留下,要是闺女留在城里,就在自己身边,他何至于这么担心?
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做好,想到这儿,原本就心情沉重的秦父,心情更加沉重了。
秦大哥就在客厅里,很快就注意到秦父,他下意识的打招呼,却在看见秦父那严肃的神情之后把话给咽了回去。
秦大哥站起身来,有些担忧的问道:“爸,你怎么了?”
秦母这时候也恰好从厨房里出来,听见儿子这话,也朝着门口看过去,看见自己丈夫那严肃的神色后,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秦母神色严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