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像是要从体内跳出来一般，细密的疼痛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让他几乎要咬碎牙关。

“稳住！剑骨在帮你！”青冥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剑骨能吸收多余灵气，你把失控的灵气往剑骨引！别抗拒它的震颤，那是在拓宽你的经脉！”

曹尚强撑着意识，按照青冥子的指点，将奔腾的灵气往剑骨方向引导。当灵气触到剑骨的瞬间，他感觉像是有一股暖流包裹住失控的灵气，剑骨的震颤变得有规律起来，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在轻轻拓宽经脉，原本胀痛的丹田也渐渐舒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剑骨表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浮现，透过衣衫，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金光从胸口透出。

苏清月在树荫下看得真切，见曹尚胸口泛出金光，紧张地往前走了两步，却又立刻停下——她知道这是突破的关键阶段，不能打扰。她攥紧防御符，目光紧紧锁在曹尚身上，生怕他出现一丝意外。灵泉的水面此刻已经彻底沸腾，水花溅起，落在青石上，又被周围的灵气蒸腾成白雾，让整个灵泉边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雾里。

曹尚的呼吸渐渐平稳，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剑骨的引导下，正有条不紊地冲击着炼气三层的壁垒。每一次冲击，壁垒就薄弱一分，而剑骨表面的金光也愈发浓郁，那些细密的剑纹终于清晰地浮现出来，像是用金线刻在骨头上的纹路，随着灵气流转，微微发光。

“就是现在！全力冲击！”青冥子的声音带着兴奋。

曹尚猛地睁开眼，双手结印，将丹田内所有灵气与淬体丹的残余药力汇聚在一起，顺着经脉狠狠撞向壁垒。“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炼气三层的壁垒被彻底冲破，精纯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涌入他的丹田，经脉被拓宽了数倍，原本狭窄的灵气通道，此刻竟能容三股灵气并行流转。

剑骨的震颤达到顶峰，表面的剑纹彻底亮起，金光透过衣衫，将周围的白雾都染成了金色。曹尚深吸一口气，按照青冥子的指点，将多余的天地灵气注入剑骨——那些灵气像是找到了归宿，被剑骨缓缓吸收，剑纹变得更加清晰，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凝练的剑意，萦绕在他周身。

当最后一缕灵气被吸收，曹尚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臂，之前被黑气侵蚀的经脉已经彻底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加坚韧。他站起身，走到灵泉边的老槐树下，看着碗口粗的树干，深吸一口气，运转灵气凝聚于指尖，按照《万剑归宗》的基础剑招“裂风”，轻轻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