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尚看着心镜中自己神魂的状态，沉默片刻：“我也刚发现，维持与虚无之暗的共生，需要持续输出心神。一旦放松控制，混沌气流就会异动，甚至试图侵蚀道心。”

“那怎么办？”苏清月急声道，“总不能让你一直保持高度警惕，连休息都不能吧？”

“目前来看，似乎只能如此。”曹尚无奈道，“混沌本源太过霸道，虽然已经赋予它新的规则，但它的本质仍是混乱，需要我的心神时刻引导。”

林啸走进来，沉声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比如寻找某种天材地宝，帮助你稳固心神，减轻消耗？”

“天材地宝或许有用，但我暂时想不到哪种能同时兼容混沌与秩序，还能滋养心神。”曹尚摇头，“而且，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恐怕早已绝迹世间。”

苏清月眼神坚定：“就算绝迹，我们也要找！琉璃仙阁的古籍中记载，上古时期有‘凝神草’，能稳固神魂，隔绝外邪。或许它能帮你减轻负担。”

“凝神草？我也听过此名，但传说它只生长在九天之上，凡人根本无法触及。”曹尚说道，“而且，历经万年变迁，就算它曾经存在，现在也未必还能找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清月说道，“我明天就出发，前往昆仑仙境、蓬莱旧址等地寻找。就算翻遍天下，也要找到凝神草！”

“清月，不必如此。”曹尚拉住她，“我还能支撑一段时间。而且，天下大会即将召开，新秩序的规则还未完善，你不能离开。”

“可你的身体……”苏清月眼中满是担忧。

“我会想办法自行调节。”曹尚说道，“或许可以尝试将部分心神与三仙山印记绑定，借助仙山之力分担消耗。”

他取出蓬莱令与方丈印，两道光芒流转，与体内的混沌气流相互呼应：“三仙山印记蕴含纯粹的秩序之力，或许能与混沌本源形成制衡，减轻我的心神负担。”

曹尚尝试将一丝心神注入印记，引导仙山之力与混沌气流融合。起初，两种力量相互排斥，引发剧烈波动，曹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曹尚！”苏清月连忙扶住他。

“没事。”曹尚擦去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虽然排斥，但也并非完全无法融合。只要找到平衡点，或许真的能分担消耗。”

他再次尝试，这次放慢节奏，小心翼翼地引导仙山之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融入混沌气流。

时间一点点过去，烛火燃尽又换了一支。曹尚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