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也能找其它借口蒙骗过去。
现在,他只希望自家师尊能给自己留个门。
随着神通施展,房间内空间涟漪微动,下一瞬,徐青云便从自己的洞府内消失,出现在玉衡阁内。
感受到突然出现的气息,姜凝霜却不带意外的看了过去。
师徒俩四目相对,愣神片刻。
回过神来,羞耻心作祟的姜凝霜立马娇声嗔骂起来:
“逆徒!”
“本宫不是喊你回去了吗?怎可偷偷过来?快出去!”
不过,一边嗔骂的同时,还不忘将洞府内的禁制重新激活。
徐青云则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羞红着脸嗔骂的自家师尊,这么多年了,这个欲拒还迎的流程还是不可避免的嘛?
他大步走了过去,眼含笑意的调笑道:
“是吗?不是师尊特意给弟子留的门吗?怎么现在又赶弟子走呢?”
“胡说!本宫那是.......那是忘了!”姜凝霜微红着双颊,支支吾吾狡辩道。
此时,徐师傅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看了看玉衡阁上重新包裹的结界,表示无能为力的感叹道:
“那没办法了,弟子现在是出不去了,不如还是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话音未落,徐师傅就一个大跳,半个身子直接躺到了姜凝霜的床榻上,闷到了被褥之间。
姜凝霜装作一副不愿之样,其实心里却截然相反。
心想自家逆徒还是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脸!
正当此时,她只觉腰间陡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身子轻得似一片飘萍,转瞬便被带得跌落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尚未回神,一双温热的大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沉稳,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
帐幔低垂,室内昏沉如浸了墨的纱,唯有窗外漏进的一缕月色,堪堪勾勒出两人相抵的身影。
姜凝霜眨了眨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子里是双眼含笑的自家逆徒。
这一次,姜凝霜没有像往常那般挣扎着推拒,也没有板着脸假模假样地呵斥他离开。
她只偏过头,颊边晕开一抹薄红,声音软得像棉絮,带着几分羞恼的娇嗔: “逆……逆徒!”
徐青云低笑出声,“师尊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况且,师尊于我而言,从来不止是师尊。”他微微俯身,语声低沉而缱绻,“还是我心心念念的师尊娘子,这般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