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长老,老夫也要去执剑堂争上一争!”
“秦长老!他是宫主的弟子!”
“谁?”
“宫主五年前新收的弟子!”
秦明的怒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宫主亲传,那可是与七峰峰主平起平坐的身份,辈分极高!
这逆子是怎么招惹到这等存在的?
秦明心中叫苦不迭,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一定是他先招惹了别人。
再者,宫主的弟子常年闭关玉衡峰,更没有理由特意跑来外门羞辱自家逆子。
回过神来,秦明依旧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缓缓走到两人近前,将秦寿扶了起来。
几个弟子正如刚才,一如既往的识相,立马接过。
秦明才拱手道:
“徐首徒,在下外门长老秦明,犬子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于你?何必这样羞辱与他?”
徐青云不屑嗤笑:
“少装模作样,你儿子羞辱别人的时候,不见你跳出来阻止,现在被羞辱了,你倒好意思来质问了?
而且,他做了什么?你这个做老子的不是最清楚了吗?自己儿子什么德行,问我干嘛,我又不是他老子!”
秦明一时无言以对。
他眼子尖,立马就注意到了徐青云身侧的药园弟子。
刚刚,这药园弟子也是在徐青云的鼓舞下,才敢羞辱自己孩子的。
看样子,应该是两人有关系,徐青云才替他出头的。
秦明虽然只是外门长老,但何等的精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道:
“是犬子有眼不识泰山,老夫在此替你们赔罪了,现在既然气也出了,仇也报了,不如就此了了如何?”
“毕竟都是同宗门的师兄弟,闹太僵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徐青云也点点头,
“我跟他也没什么仇,我自然没意见,不过,这损毁药田,要怎么罚来着?”
徐青云故作冥思苦想之样。
吴长庚立马识相的接过话,“损毁一株灵植,受五鞭雷刑!”
徐青云笑了笑,问道:
“秦长老,你数一数,你儿子损毁了多少株?”
秦明面色难看,看着倒塌成一片的药园,这怕是把逆子打死了,都受不完这雷鞭!
他立马对身后的弟子质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实道来!”
最终,跟着秦寿一起过来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