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

于是笑意只在他的眼中蔓延。

“你是故意让我对你用出这招的？”

唐阮看着无法动弹眼底笑意却更盛的男人，“如你所见。”

眼角的湿润在这片刻的时间里变得干燥。

再耽误下去，清除起来只会是更费劲。

她从空间里拿出湿润的纸巾，循着感觉擦拭着被眼尾那片被覆盖上涂料的皮肤。

边擦拭着，边往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的男人那边走去。

虽然神谕的生效时间延迟了一个小时，但作为已经被她神谕降临过的对象，她的话起效，几乎是在瞬间。

确定涂料已经被擦干净，唐阮绕过他，将沾染上亮闪闪金色的纸巾扔进垃圾篓。

眼前的身影随着对方的走动消失在了男人的视线中。

他想要随着他的动作看去，但此时，他被自己的力量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就更别说转身变换视野的角度了。

只是源自龙族天生的感知力，他能感觉到，少女并没有走远。

在不远处片刻的停顿后又再次返身朝着他这边走了回来。

清甜的香气再次窜入他的鼻翼间。

身体里翻涌着的，来自血脉的暴虐在此刻又平静了一些。

即使被一个弱小的人族束缚住，这种对于他们种族来说堪称耻辱的事情，但此刻，他却异常平静。

没有一点被挑衅的恼怒。

男人的轻轻眯了一下眼眸。

这还是他降临后被龙族暴躁易怒的血脉影响最小的时候。

只是下一秒，他就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眼底划过一丝恍然。

而后又轻啧了一声。

少女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你来找我，是已经查到上次的污染源背后是谁操纵的了。”

清凉的嗓音没有半点之前交谈时的软意。

男人看向走到他身前，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本的少女。

“终于不装了？”

唐阮抚了抚书内页的褶皱，闻言抬眼。

视线从男人没来得及收回的龙尾上扫过。

尾端逐渐变细的长尾覆盖着金色的鳞片。

鳞片的表面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泽，漂亮的让人几乎移不开眼。

唐阮看了两眼，点评，“挺好看的。”

却没有回复男人的话。

再者，听他那句话里的笃定的像是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