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绑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唐阮停住原本的动作,反手捏住谢尺玉的脸颊。
被她限制住的哨兵专注的注视着她,重复着不久前说过的话。
“我是你的。”
“我永远不会忤逆你。”
“无论你对我做什么。”
唐阮捏了捏指腹下的脸颊肉,“第二句大写加粗,再重复一遍。”
“阿阮,这不一样。”
“一不一样等我回来再说。”唐阮松开手。
下一秒,又顿住了动作。
谢尺玉从沙发上起身时并没有整理衣着,此时,依旧保持着进行深度绑定时的状态。
原本身上的衣物就摇摇欲坠,他这会拈住衣角,轻轻一扯,大片的风光就没有任何遮挡的出现在了唐阮眼前。
紧实的胸-膛一片玉色,在那本该完美无瑕的玉中,却纵横交错着像是被细长的丝线用力勒-出的细长红痕。
痕迹破坏了原本的美感,却莫名带着几分色-气。
此时,那玉色的主人低垂着眉眼,低喃的尾音似蛊-惑般,“阿阮你看,你也咬-我了。”
唐阮狡辩,“这是精神力丝线动的手吧,怎么叫我咬的?”
刚说完,她听见对方闷笑一声,“如果阿阮把这些也算上,我没有意见。”
这话听着奇怪。
唐阮刚疑惑的微隆眉心,就见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其中一道红-痕上滑。
唐阮的视线不自觉的被吸引。
那指尖还在继续向上。
直到……停在胸膛上。
唐阮的呼吸微窒。
“阿阮。”
对方抬起眼,眉眼弯着,“我说的,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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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缓缓下降,唐阮深呼吸几下,把心绪平复下去。
她错了,谢尺玉不像是慵懒的大猫,他分明就是会故意勾-人的狐狸。
差点被他耽误了时间。
电梯间的金属壁在吊顶冷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的银色金属光泽。
不久前的记忆在此时复苏,唐阮下意识揉搓了一下指腹。
提示音响起,电梯在一层停下,金属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唐阮散了散脸上涌起的热意,走出电梯。
碧云天的防御设备还在正常运行,即使唐阮达到之后就已经将设备的防御等级降到最低,以便前来的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