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看到甄居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
“我说,澜哥,你就是对人女孩有意思吧?”
祁京澜脸上的神情完全顿住。
片刻后,他才迟钝的抬手,缓缓的摁住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心脏跳动的有力而快速。
全然陌生的情绪从脊柱蹿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指尖轻颤了一下,却欲盖弥彰的说着,“……没有。”
只是这话刚落下,他的耳边,就响起一道声音。
“别嘴硬,也别再惹她生气了。”
祁京澜皱眉。
这句话的语调,绝对不是甄居的。
但他却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是谁?”
正想多调侃两句的甄居一下子愣住,他大幅度的转头四处看了看,又奇怪的把目光转回到病床上坐着的祁京澜身上。
“澜哥,你说什么呢?医疗员确定你没有大问题后就去隔壁检查了,刚才那女孩也走了,这个房间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啊。”
祁京澜扫视了附近一圈。
刚才他醒来后,甄居就把用作隔断的帘子拉开了,他的视线也能不受阻碍。
不大的空间里,只有几张空着的病房,现在,除了他和甄居,确实没有其他人。
“刚才的说话声你没有听到?”
甄居张了张嘴,又迅速的左右看了看,“澜哥,你别吓我啊。”
祁京澜:“可能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
祁京澜坐直了身体。
“甄居,麻烦你帮我去找一下医疗员。”
支开甄居,祁京澜冷下脸,“用着我的声音躲躲藏藏,出来。”
从那声音第二次出现时,祁京澜就发现到了让他觉得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那明明就是自己的音色。
只是比现在要沉稳。
“我没有躲藏,是没办法出来。”
属于祁京澜自己的,像是经历过岁月沉淀的嗓音在他耳边再次响起。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28岁的你。”
“我不确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我现在,寄居在你的身体里。”
“也可能是因为那只污染源让我。”
“或许我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这之前,我得劝告你。”
“不想自己岁岁年年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阿阮和别人,就别再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