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做出了承诺,我又为何不敢!”
“怎么昨夜我见你父亲可不是这么说的?”
脸色阴沉,陆凡生紧握着拳头嘎吱作响。
陆沉仿若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挪动着脚步,缓缓靠近陆凡生,嘴角挂着一抹森冷的讥笑,那声音犹如夜枭的嘶鸣,丝毫未减,道:“昨日,你父亲如丧家之犬般,跪在我门前,都快把头给磕破了,他苦苦哀求,让我高抬贵手,放过他儿子这条‘狗命’!”
这声音如雷贯耳,瞬间传遍了围观众人的耳朵,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各种怪异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场中的少年。
众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耳朵,那股强烈的屈辱感如火山般瞬间喷涌而出,陆凡生的瞳孔中泛起丝丝血红,手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怒发冲冠,猛地挥拳朝陆沉砸去!
纤手微伸,陆沉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陆凡生那强力有劲的拳头,冲来的拳风顿如狂风般向两侧散去,吹掀地上的尘灰。
“弱小易怒,当真是一无是处的废物!”陆沉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如同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掌心微微发力,便如泰山压卵般将陆凡生震退了回去,双手揽胸,不屑轻哼:“区区凡脉,不自量力!”
“令郎真是年少有为啊。”
另一边,正注视着这边决斗的宾客,举着茶杯,满脸笑容地赞叹道。
陆啸堂满脸春色,得意盎然,表面却故作淡定笑道:“没有没有,这再怎么也比不上你们族中尽心培养的天骄啊。”
“陆族长谦虚了,以陆令郎的资质,日后少不了一番作为……”
几人有说有笑地相互拍着马屁,就差一句大帝之姿了。
不过无论如何,有了圣品仙脉子弟的陆家今非昔比,值得他们与其打好关系。
“真是儿子与父亲一样废物!若不是你父亲像条死狗一样跪在我门前磕头,他早就要为你收尸了。”二人实力上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几番交手下来陆凡生已然受伤不轻,颇为狼狈。
“父……父亲……”声音发颤,陆凡生全身冒着热气,怒吼一声迅速拔出腰间黑剑,奋力朝着陆沉刺去。
看着迎面刺来的长剑,陆沉依旧不屑。
他天生圣品仙脉,十六岁便已至筑基五层,如今距离真仙境不过一步之遥。
而陆凡生迄今为止,都不过筑基二层,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场闹剧,“只是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