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为一凡脉弟子举行冠礼,这让昌阳城的其他势力如何看待自己。
岂不是向外人说他们陆家没人了?
陆清安在族中并没有什么话语权,他们身处支脉,行事更要小心。
“我明白……”陆凡生清楚自己父亲的难处,心中没有怨言,反倒怪自己不争气。
在陆家中,都是家凭子贵的。陆凡生毫无疑问地将家里的地位在族中拉至最低。
“不过你放心,该有的不会少。”
陆凡生抬眸疑惑,眼中迷茫一片。
只见陆清安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个奇怪的黑色头冠,头冠全黑色,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
“此物是我之前在山上闲逛时所得,虽不值几个钱,也不比别人的精贵,但希望它可以见证你的成长。”
手伸到一半,陆清安又觉得不妥,自己怎么能将捡来的东西作为儿子的成人礼物。
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正要收回,却被陆凡生一把夺过戴在了头上,少年憨厚一笑,如获至宝,没有一丝嫌弃,“谢谢父亲!”
看着自家儿子这么懂事,陆清安欣慰的同时带有一些心酸,“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是陆沉的及冠之礼,族长说每个人必须要到,委屈你了,孩子……”
听到陆沉二字,陆凡生白皙的小脸微微一沉。显然此人与他多不对付。
“没事……”陆凡生无所谓地摸鼻一笑,目送着那个中年人离开,不知是光线的问题还是什么,他悄然发现男人的白发多了不少。
可他才不过刚刚四十出头。
然而,陆清安虽嘴上不说,可这几年也为陆凡生操碎了心。
他四处翻阅有关仙脉的古籍,妄想寻求一丝破解之法。
只是妄想始终只是妄想,多年以来,还从未出现以凡脉突破元婴境的先例。
也就说明,陆凡生此生最多也就踏足元婴,止步元婴。
望着男人落寞的背影,陆凡生紧攥着拳头,咬着牙关目光坚定,道:“您放心吧,孩儿不会为您丢脸……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曾经瞧不起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
“我要告诉世人,哪怕天生凡脉,也可证道成帝,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少年意气可撼青云,不过口角之利也只能发泄一下情绪。
从未有前人走过的路,其间坎坷不必多说。
就在这时,陆凡生头上的黑色发冠闪烁毫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