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欲要上前,沐靖山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儿后,面向法尔海开口说道:
“我沐家所有基业换沐府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如何?”
闻言法尔海双手张开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面目狰狞道:
“沐靖山,你以为如今你们沐家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整日如同一个活死人一样坐在轮椅上,连妻女都护不住的废物,反正活着也是受罪,倒不如让昔日的老友送你一程!”
手中软剑一划,破出风声,法尔海剑如毒蛇般飞探而出,直直朝沐靖山刺去。
“快走!”
就在这时,沐靖山使出全身气劲推开了沐清鲤,空手握住了即将刺到胸前的白刃,利剑不断撕裂着手上的伤口,一滴滴鲜血落在了膝上袍服上,沐靖山死咬着牙紧抓不放。
“鲤儿,快走!”
微偏过头,沐靖山吼道,口中鲜血溢出。
眼眶泪水打转,沐清鲤抽搐的捂住了嘴。
扫了眼沐清鲤的方向,法尔海气愤的皱起了眉,想抽回剑,却让沐靖山用死力的抓住了。
“既然你赶着投胎,那就成全你!”
左掌从袖中探出,蔓延上绿色的灵气,法尔海一掌打出。
砰!
恐怖的掌气冲出,沐靖山人连同轮椅一同轰飞了出去,轮椅碎成了破烂。
“爹!”
快速跑了过去,沐清鲤涕泪横流的将沐靖山扶起。
“咳咳……!”
噗!
如喷水般不断吐血,沐靖山气息微弱,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轻轻抚上女子的脸颊,眼含愧疚:
“是爹没本事……”
“不!不是的!”
声音哽咽,沐清鲤吸鼻含泪的摇了摇头。
“早死早超生,眼不见心净!”
法尔海不屑冷哼。
纤手攥紧了拳头,沐清鲤脸色阴沉,白色灵气攀涌上身,纤手一张握紧了剑。
“认贼作父的狗东西,我要替我父亲报仇!”
“不自量力。”
脚步一踏,法尔海身形骤闪,握紧了拳蓄势待发。
“莫说你还不是元婴境,就算真到了元婴境也不配与我交手!”
老眉一挑,坐在阶梯上抽着旱烟的老者眼眸忽然如鹰鹫般眯了起来。
嘭!
力量碰撞的爆炸声响了起来,掀起了一阵浓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