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不过你必须立下大道誓言永不再犯,不然……”
“好…!好!我一定……一定!”
听到事情尚有转机,女子连忙感恩戴德的磕起了头。
处理完这些杂事后,陆凡生只想与陆悬舟叙旧,没有过多留下女子,一个“滚”字就驱逐了她。
一旦立下大道誓言,如果立誓者敢违背,轻则损坏道基,重者遭天谴而死,因此他无需再担心女子秋后寻仇一事。
在陆悬舟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崖小亭,此地山清水秀,陆凡生拿了这几年奔波闲暇时酿的佳酿,给这位虽非亲兄,却胜至亲兄的哥哥倒上了一杯酒。
“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
目光始终盯着陆凡生倒酒的手,在上面一道道疤痕扫过,陆悬舟眼中泛着心疼的低声道。
陆凡生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眼眸注视着对面男子沧桑的脸庞,陆悬舟不由得回想起当年……
一个小巷中,一群同龄八九十岁的人正围堆着对一个人拳打脚踢。
“你个天生凡脉的贱种!”
“生来就是个害人精,见不得你娘亲也是被你克死的!”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给我狠狠的打!”
“住手!”
关键时刻,一个男孩出现在了巷头,冲着那群人大声喊道。
他叫陆玄舟。
“哪个狗娘养的敢多管闲事儿!”
一群人中的孩子头头怒气冲冲的转身,这时一名滑头来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闻言后者脸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这次算你小子好运!”。
言罢,那些在头头的带领下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去。
待到那些人全部离开后,那被欺负的男孩轻轻摸了摸身上的伤,双腿屈着,孤零零的坐在原地。
嗒——嗒——嗒
侧边传来清脆的脚步声,男孩侧头望去,眼中带着警惕,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手,视线上移,对上了陆悬舟的眼眸,陆悬舟含笑道:
“你好,我叫陆悬舟。”
犹豫片刻,男孩还是伸出了手。
拉起男孩后,陆悬舟道:
“你伤的好重,我先带你去卢爷爷那里看看吧。”
听到“卢爷爷”这三个字,男子脸色明显的有些窘迫,看了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言不由衷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