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种地步……”
“最要紧的还是他的身份,“魔”在此界必定夭折……”
“哈哈……”
齐境弦笑了。
“境弦兄笑什么?”
天剑宗长老不解的问道。
无奈的摇了摇头,齐境弦敞开了说:“道兄,直到现在难道你还相信圣岚宗的那狗屁说辞,说此子从头到尾都是靠着修炼魔功而行大肆屠戮之事?”
“他到底用的是不是魔功,其他人看不出,难道你我还看不出来?”
闻言天剑宗的长老陷入了语塞当中,他确实有过猜疑,但不敢确定,如今听到齐境弦这般说,他也的确无言以对。
“至于凡脉……”
话末,齐境弦顿了下来,摸了摸下巴反问道:
“道兄,你我都是活了过百寿元的人了,见过的英杰无数,也见过各种资质欠佳之人,可曾见过一个凡脉之人的修炼进度如他这般?”
“我家的凌焰与洛霞如今也不过才突破到元婴境七八层,我可听闻早在一年前那陆凡就已入了元婴境九层,这种修炼速度恐怕你宗剑人门下的关门弟子也望尘莫及吧?”
齐境弦没有刻意挖苦的意思,单纯的拿来比较,只是这话题扯开后却让天剑宗的长老老脸有些羞愧的挂不住了。
他们天剑宗瞒了天下人一件事,就是老剑人门下弟子,天剑宗历年来最有天赋的那位,曾在凌川城被陆凡击败过,而且还是让人越境击败的。
“圣岚宗这样做不过想借刀杀人罢了,一个身上藏有众多机缘,杀了还不用承担责任,一份名利双收的差事,任谁也难以克制吧。”
齐境弦笑着说道,笑容有些讥讽,是对那些真敢将“陆凡”当做肥肉去抢而闹地失了性命的人。
神色复杂,天剑宗长老只觉世事无常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对于当下处境,他显得很被动,他也已经开始谨慎自己走的每一步棋,问向比他年龄还小的齐境弦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他叫的我们俩原因无他,不过想借我们之力彻底断了那祸根。”
以他的实力去杀一个连化神实力都没有的年轻人,简直易如反掌,不过万一事情生变,到时可就得不偿失,甚至引来祸患。
毕竟自三年前那一次“灾劫”,他天剑宗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可不敢再让自己深陷险地。
“唉……”
轻叹了一声,齐境弦悠悠说道:“近年来在云中子的执掌下,圣岚宗的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