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大喊一声,钱三元右手一握化作锋利的冰锥,对着白武爆刺而去。
“统领!”
所有人都是一脸地不可思议,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这钱三元会莽撞到在天光化日下行刺白武,白武不仅是白家长子,还是皇室亲命的边疆都统。
在局势紧迫之际,莫说行刺一位统领,哪怕对付一个普通士兵都是会被严惩的,因为这事关军人对国家的可信度。
若保家卫国的他们都得不到国家善待,又有谁甘愿做那冲锋陷阵的人,搞不好矛峰一转,酝酿起更大的问题。
表情僵滞的露出震惊,显然白武也没想到钱三元会在这里对他出手,他低估了后者的愚蠢程度,同时自己也大意了。
他主修的力量,在速度上没有优势,偏偏这钱三元速度比一般人都要快不少,两人境界相当,此刻白武根本不可能反应的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也太迟了。
然而就在钱三元以为势在必得,可以一击解千愁时,一道清脆的脚尖踩地声响在了他的耳畔,那道声音很低,按理说他根本不可能会听到这种声音,可他却实实在在的听到了,犹如镜湖中滴下了一颗水露,那声音是直冲灵魂的。
在他凝合了冰锥的手刚穿破白武胸前的盔甲时,一股强大的气流汹涌的冲突将他震了回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体受了那气流的冲击,嘴角溢出了血来。
如劫后余生般缓过了一口气,白武微偏头,正与他猜中的那般,是身后的陆凡生救了他。
气流涌出的地方太过明显,所有人都用惊愕的目光紧紧盯着身披白甲,内饰却为黑衫的男子。
按理说白武作为这支队伍的统领,实力当属最强的,可连白武都反应不过来,那人却可出手救下了白武,实力明显在他之上。
狼狈的擦去嘴角鲜血,钱三元脸庞狰狞的抽搐,他刚要大发雷霆,当目光落在那场中的“士兵”时,嘴角一歪,眼中露出了狡黠之色。
一旁手下在他的呼喝下屁颠屁颠的将他扶起,拍了拍手,钱三元阴险中掺杂了愤怒的目光直视着前方:
“好你个白武,竟想借着返疆之际将一些身份不明不白的人带出城,你可知……这是图谋!”
本还因抓不到对方把柄而苦恼,不曾想竟误打误撞的凿开了这一契机,钱三元心中暗喜,恨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弄死白武,连同其身后的白家。
“你可知在边疆危在旦夕之际,刺杀一名守疆都统,又该当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