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外聚集了大批身披白甲的士兵,他们个个神情严肃,一幅英煞像。
从他们的神情上却可看到一种决绝的意志,那是无畏精神,若非光线,还难以察觉到他们那与肤色相般眼眶下的红肿。
他们知道他们所去何方,不知道将来,也不能预测下一轮日月升起是何时,可国之责匹夫使然,他们心中每一次与亲人道别都是生死之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陆凡生远远的注视着白家父子分别的情景,可以说白家在他心中出现了很大改观。
从前白风骄横跋扈,让他一度以为白家及其他大族都是视天下为无物,仗势欺人的群体。
在白家的这几日,白盛愉也不少找过他闲聊,隐喻的透露出了陆凡生一直想知道的那个答案,白老爷子一时兴起,也与他讲了很多事情。
当他深入了解这个巨头家族之后,他感慨万分。
“此去一路凶险,不要给我白家丢份……也一定要保重自己……”
白盛愉低声说道,抓在白武肩上,那双满是褶皱的手却是越发的紧。
鼻子微酸,白武笑的有些僵硬:“放心吧父亲,儿子认为这场危机应该与以往差不多,不会持续太久。
再过三月就是您的五十大寿,到时候我去接风弟,回来一起给您老人家庆生,举办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寿宴!”
“这些……以后再说吧,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启程吧……”
旁人没有发现白老爷子眼眸闪过的一道隐匿的泪光,白老爷子突然加速了这离别的进度,中断了话语,低声道,然而这声音中却充满了不舍。
表情有些失落,白武用笑容掩饰,点头应下,刚转身走了几步,忽然不舍的回头,摘下了樱盔,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自己的父亲行了一个跪拜之礼……
在那道不大的磕头声响落的霎那,白盛愉闭起了眼眸,垂落的手却是有些颤抖地攥紧了起来。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眼中落下泪来,更不想在儿子面前露出这“怯懦”的一面,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最终他也只得以此等看显“冷漠”的方式克制自己。
直到听到那沉重伴的脚步声与盔甲摩擦的抖动声越来越远,越来越低,他才敢睁开那双已有些发红的眼睛,目送着白武离去……
良久,他的视线移向了另一边,那里正站着名身披白甲,内饰黑衫的男子。
双眸微闭的叹了口气,白盛愉无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