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他也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立刻在家族附近加派了人手,确保消息封锁,防止他人窥视。
这里的事一旦捅了出去,整个白家恐怕都要遭灾。
白家不缺下人,可因事情的特殊性,白盛愉还是亲自操手把黑袍男子安置在了一个院落。
并不是他不信任其他人,白家的大部分人都是受了他白盛愉很大恩惠的,可以说在忠诚上无需考量,但时间长了,总有几片叶子会发黄,他作为白家的领导者,可不敢拿着家族的命运去赌。
“这处宅院是风儿平时住的,地方也较为清净。自他离家后我便撤去了一些人手,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搅,你可放心在此暂休几日。”
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庭院有些失神,白盛愉回过头来看着黑袍男子说道,他眼眸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否为虚情假意。
陆凡生:
“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听着黑袍男子的问话,白盛愉轻笑了笑,叹了口气:
“年轻人……这世上不是所有问题都必须要有答案的。”
望着白衫中年人离开的背影,陆凡生皱着眉,有些摸不着头脑。
“每隔一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此,你如有什么需求尽管对他说,等时机成熟,我会送你平安出城……”
随着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白盛愉也彻底消失在了陆凡生的视线之中。
见状陆凡生也只能暂且把这一问题搁置,他走进了院中,大致扫了扫环境,往室内推门而入。
这房间的布置也的确有大族奢华的风格,他的手指轻轻摸挲了一下台面,却是未曾沾有一丝灰尘,想必是经常有人打扫的缘故。
扑通!扑通!
没走几步,陆凡生便感觉到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仿佛有什么要裂开一般,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筋脉处亦如火烧。
他嘴角溢出鲜血,视线开始有些模糊,硬撑着快要压制不住的内伤,强行爬到了榻边,双膝盘坐,赶忙开始修复伤势……
一轮红日落下,它最后的余晖留在了万里长江之上,天空趁此换上了一层夜幕。
与此同时,白府的一间点着提神熏香的书房内,紫气顺着风向飘到了窗外,一名白衫中年人杵立窗前,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出神。
桌上沏好的热茶来不及被人欣赏,就已被这预示着寒冬即来的凉风夺走了体现其本味的那一缕赤热。
咚咚!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将白盛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