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叶舟飘向了远方。
呲啦——呲啦。
秋天已至尾声,在夕阳跌落至大山底下的那一刻,寒气循循渐入,为这十万大山添上了几许凉意,在这漆黑的山林中,却有几处火堆燃着微不可妙的亮光,寒风吹过,火焰摇曳的如同鬼影。
“找了几日,连个鬼影都没有,那陆凡也不知道到底在不在这十万大山,上头的情报该不会有误吧!”
几名白袍青年围着火堆席地而坐,贪婪的挨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其中一名青年握在手中的木枝用力的甩了出去,发泄着心中怨气,木枝正巧滚落到了火堆之中,使这即将败在寒风下的火堆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面对青年的撒泼,另一名正慢条斯理的给火堆添柴的青年却显得很淡定,他的面容看起来比在座的其他人都要成熟很多,眼眸盯着那越燃越盛的大火,他沉声道:
“长老们的情报应该不会有错,那陆凡受了重伤,逃不远。
十万大山地域辽阔,寻常人靠着飞行都需两日才能出了这大山,可天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只要他敢露面,必定无所遁行。
他若想出这大山,唯有两条路,要么向东,要么向西,我们已在西边布下了重重包围圈,待搜索圈收缩,他将无处可藏!”
眼中映照着大火,青年说至最后一个字时,眼中竟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杀意。
“呵,万尘,我记得在天涯谷时你曾与那陆凡浴血奋战来着,怎么看你表情巴不得他死一样?”
一名背靠着树,双腿交叠的青年笑着调侃道。
听着话中有话的嘲讽,那人也不恼,边添着柴稳稳的说道:
“起初我敬他是条汉子,虽资质平平,可胆识过人,但如今他一个魔徒,杀害了我圣岚宗那么多兄弟,我万尘,又岂能放过他!”
“万尘师兄……我有个疑问,如今我们圣岚宗将大量人力都放在了西边,万一那陆凡从东边跑了怎么办?”
青年说话稚嫩,缺乏底气,想必是这届的新生。
“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吧。”
背靠树的青年接过了这话,似胸有成竹的说道:
“如果他从东边走,留给他的只剩下一条……
死路!”青年眉眼处多了丝阴恻恻的笑意。
“为何?”
挠了挠头,那人还是没听懂。
“唉……”
见此青年无奈的扶额,最终还是直白的道出了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