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当年在家族时,在她已是筑基九层时陆凡生也才不过筑基二层。
这短短几年不见,对方实力怎会进步如此神速,甚至都开始反超她了。
目光直视着天上控制着长矛阵的森,陆凡生冷笑一声,语气格外冰冷:
“怎么?来寻仇也不打听清楚消息,不过这世上可没有后悔的药。”
抬起的手掌一曲,落下的金矛眨眼间被雷电尽数粉碎,一道极为恐怖的雷电从陆凡生手心飙射而出,朝森劈去。
只听“嘭”的一声,森身体从高处重重的砸了下来,掀起一股浓郁的尘烟。
尘烟渐渐消散,森没有了往昔风光,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嘴角溢出血丝,胸前还残留着丝丝雷苗。
“咳咳……!”
干咳两声,森擦去嘴角鲜血,眼中那丝冰冷依旧不减,大喝一声,身上金光绽放,身后浮现一尊金色的半身法相舞动长矛。
森明白,以他的实力若不拼尽全力根本无法击败这无门弟子。
强!比传闻中的还要强!
他远远低估了这无门弟子的实力。
不过为了报仇他可以不顾一切,他作为金展堂兄,自己的堂弟至今还如植物人一般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而这一切都拜此人所赐。
“你害我堂弟至今昏睡不醒,我“森”今日与你拼到底!”
咬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金色法像随着森手中长矛同时挥动,对着白衣男子的方向刺去。
望着捅来的长矛,陆凡生手捏拳印,恐怖的气力压的脚下地板下沉,眼神一凝使出碎山拳对轰而去。
一道白耀闪出,两者力量交织处发出巨大的爆炸,待爆炸结束,观众席上发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哗声。
森,败了!
“我陆凡生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我与他切磋时的那一击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这般伤害,若是不信我等你下次再来找我。”
看着单膝跪地的金长发男子,陆凡生收刀,脸色淡然的说道。
闻言森脑海中闪过一道白芒,他是明白人,自然听得出白衣男子这话中之意。
他也曾检查过,金展身上有两处伤,使他四肢瘫痪的只有一处,这两处伤的气息虽很相似,但认真观察的话,还是能发现有些异样。
如果使他堂弟四肢瘫痪的不是这人,那就是另有此人,而且那人也是惯用雷法的,想到这森很快就停止了思考,这其中事情太过复杂,他还需回去慢慢考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