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被骨手握了数千万年都不曾有一丛松动的断剑忽然掉落,陆凡生眼中泛起了复杂之色,起身双手抱拳对着那无头尸行了一个敬重的鞠礼。
双膝虽跪伏,可却肩比泰山。
头颅可抛志未灭,热血长流贯始终。
他敬仰每一位为了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
如今他大概也明白了此地发生过的故事,不出错的话,那赤色平原便是当年这方世界强者抵御敌侵的地方。
他们以血肉为墙,阻拦住了敌人的战线推进,也就有了如今天地两别的景象。
然而就在陆凡生弯腰去拾那柄断剑之时,远处一道耀眼的白光化作一柄利剑袭向他。
眉头一挑,察觉到这股杀意的他急忙后撤一个身位,那柄光剑正中其与断剑的中心处。
看来是有人不想陆凡生拿走这柄数个岁月遗留下来的残缺之器。
稳定身形后,陆凡生皱着眉,用森冷的目光望向方才利剑袭来的方向。
只见四名身着白袍的青年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此地,双手抱着胸,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底下的白衣男子。
“小子,你一个凡脉,此生注定一事无成,这种机缘还是留给我们这些有用的人吧。”
“就是,给这小子那完全就是暴殄天物,我就说这小子会怎么提出分头行动,怕是早就知道这洞府的机缘藏在何处,他这是想一个人独吞机缘!”
“念在你我算是同门的关系上,主动交出来,免得要我们动手,伤了和气。”
这些人不傻,知道陆凡生虽为无门弟子,可实力强横,故此才叫上了其他人一起。
否则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来逼迫这白衣男子交出手中机缘,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陆凡生轻笑:
“好一群恬不知耻的东西,看来你们的师傅并没有教你们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是说天生愚钝,领悟不通?”
“小子,你找死!”
被一个无门弟子这般羞辱,几人顿时气的脸色铁青,脾气也是上来了,体内灵气同时暴涌而出。
来自四人身上的一股股威压袭向陆凡生,可似乎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们什么身份,尽管在长老师门下混的不算太好,可那也是过了资质测验那一关的,这个天生凡脉的废物也配羞辱他们。
“据我所知,宗门门规中禁止同宗弟子内斗,你们这是要藐视门规吗?”
陆凡生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