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失去了抵抗之心一般,岩厉嘴角微微翘起,渐显得意:
“莫说本团长没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为我铁汉佣兵团效力,本团长大发慈悲,到时候还可饶你们一命!不然……”
岩厉此举也并非好心,他心中清楚。
虽然他们铁汉佣兵团人数不少,可目标却是在雾山深处的边缘地带,要想安全走出去怕是还远远不够。
更何况与这些残兵败将血拼少不了人手的折损,何不让其为他效力。
“哼!你这分明是想让我们给你当炮灰!”
“对啊!兄弟们!宁可战死也绝不做人犬!”
“绝不做人犬!”
“找死!”
就在心中斗志重燃之时,一道疾风便是朝着那号召众人反抗之人的方向席卷而去,一只粗壮的手臂掐住了其脖子高高拎起,众人的声音也是瞬间戛然而止。
扫了眼底下坐立难安的众拥兵,再看了眼被掐在手上的佣兵,岩厉不屑冷哼:
“真以为我在与你们商量吗,敢忤逆我岩厉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没有了领头之人,底下佣兵也是立即溃不成军,回归到了不敢反抗的位置。
“再给你一次机会,归顺还是死!”
阴冷带有浓烈杀意的眼神凝视着被掐的脖子青筋暴起的佣兵,岩厉翘起的嘴角多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好似在嘲讽眼前之人所做一切不过徒劳,任你百般号召,散沙终究是散沙。
没有人可会为了你那一腔热血甘愿抛弃性命。
艰难的偏头看了眼那眨眼间失了斗志的佣兵们,那人却是意外的笑了一声,岩厉愣了愣。
“誓死!……不!…为!…人!…奴!”
“那我便成全你!”
瞧着命悬一线的人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岩厉瞬间暴怒,当下便要杀鸡儆猴。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光刃从侧边袭来,他瞳孔一惊,只得立马放手后撤躲避。
“陆道友!”
看着从林中走出的少年,千羽惊讶出声,其余人立马循声望去,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本以为少年在身怀重伤的情况下挨了偷袭一击,早已命悬一线,未曾想到还能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哦?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命还挺硬,刚才那一击居然没送你去地府报道。”
从中回过神来的岩厉,看着行来之人那张清秀却令他厌恶的面孔,不屑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