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走在前面少年说出这番话来,沐清鲤俏脸一红,有些羞愧的微微低下了头,双手抱着清新草跟了上去。
就此闹剧结束,围观的人群也陆续散场,而这件事也在一传十,十传百的基础上迅速传播。
法尔家少爷派人劫持一对男女,却反被他人教训的狼狈逃窜的糗事很快便闹得人尽皆知,自然也传到了法尔家族的人耳中。
此时某家客栈坐满人的茶室内气氛格外的沉重与宁静,居于首位的中年人阴沉着脸,脸色极其难看,搭在椅把上的手臂一条条青筋凸起,俨然憋着一堵怒火的模样。
“那混账东西还没抓回来么!”
半晌过后,沉重的气氛被一道蕴藏着愠怒的声音打破,法尔海沉声扫视了眼在座的众人,法尔家族高层无一人敢应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嘈杂的叫喊声,法尔海皱眉肃目朝门处看去。
“砰”的一声,门被人大力推开,两名身着统一服饰的青年架着一名口中还不停叫嚣的绿袍男子从外走入。
“妈的!我可是少族长,你们敢这般对我,信不信我……!”
“桦儿!!”
一声如猛虎般的暴喝,顿时震住了那火气暴躁的法尔桦。
听着那掺杂着熊熊怒火的熟悉厉喝,法尔桦身子猛的一颤,后背直发汗,额边一滴冷汗滑落……
在青年将他放下后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转过身去,泛着惊恐的眼眸对上了中年人凶厉的目光,后者那难看的脸色也被一同揽入眼中。
“父……父…父亲……!”
望着中年人那铁青暴怒的脸庞,法尔桦嘴角轻颤,怯生生的低着头。
“桦儿,给为父解释解释吧……”
语气忽然从暴怒转瞬间变成了冷静,法尔海背首凝视着众目睽睽下跪在地上的绿袍男子,问道。
然而这种冷静无疑是暴风雨来临的前息,往往更令人害怕。
“父……父亲,孩…孩儿不是故…故意的!”身子一凛,汗毛直立,法尔桦害怕的疯狂磕头,嘴巴哆嗦。
“混帐!你……!”
法尔海正准备大发雷霆,充斥着怒火的眼眸,却是忽然注意到了什么,肃眉一挑,问道:“桦儿你脖子怎么回事?!”
本以为会遭受一顿严厉唾骂的法尔桦,听着自己父亲突然转变的语气一愣,旋即嘶声卖惨哭诉道:
“父亲!您可得给孩儿做主啊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