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柔和,轻声道:
“小家伙,这世上哪有父亲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只不过父子沉默而厚重,不似母子情那般温和。
简单而言,当父亲的不理解儿子,儿子不理解父亲,而作为男人都不可拉下那挂在脸上的脸面,以至于事情偏向了不应该的方向,可究其根本都是互相为了对方好。
你倒不必如此责怪自己,我相信当你父子二人再次相聚时,他定会以你为傲。”
“或许吧……”陆凡生沉吟许久,似释怀般一笑,见魔曦夜对此事如此了解,转而含笑问道:“对了鬼先生,您以前和您父亲也是这样的吗?”
面对少年的询问,魔曦夜却是未做回答,微风轻拂而过,带来一阵凉爽之意,紧束黑发的红绳微微荡漾,缓缓转过身去,甩下一句:“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好吧……”魔曦夜不肯说,陆凡生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不过交谈了一番过后,他的心结也解开了许多,他也希望自己能做到魔曦夜所说的那般,成为父亲的骄傲。
毕竟对每个男人来说,那都是毕生最大的荣耀。
竖日,日升月落。
透破云层的晨曦倾洒而下,滋润着那经过一晚而变得冷硬的土地。
森林间掀起的雨雾也是被驱散而去,焕发出勃勃生机,一道白影从空中掠过,带起的劲风压出一片绿浪,嗷嗷待哺的雏鸟也被惊地胡乱鸣叫,幽静的森林顿时多了一道美妙的乐曲。
方才飞过的正是那少年陆凡生。
如今“陆凡”神秘黑袍人的名头可谓是声名远扬,带着这么个马甲行走世间,恐怕会招来许多麻烦,而仅是身怀灵火这一特征,便足够让人判你死罪。
所以倒不如做回自己,以真容示人,当然必要时他也不会忘记易一下名。
或许对于一个不起眼的魔修没人会在意,可也不难保有些特殊个例会专挑弱小的魔修。
毕竟诛魔令上可是板上钉钉的有悬赏奖励的。
为了谨慎一些,他甚至连挂在背上的双刃刃都变成了弧刀,用黑布包裹住,宛若背负着黑色弧月,为的就是彻底断了他人将自己与“陆凡”联想起来的机会。
“呼呼!”
呼啸的劲风贴脸擦过,不用再躲在黑袍下,让陆凡生整个人都是轻松了许多,遨游蓝天中倒有一番别样的趣味。
“鬼先生,现在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行走?”
飞行的速度缓缓降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