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又不像水流的小溪,陆凡生心有余悸的问道。
“唉……此处秘境自成一方天地,当然也有它自己的天地法则,所以有些不同的地方倒也不出奇。”心中响起一道无奈的叹息声,魔曦夜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点了点头,陆凡生恍然大悟,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有水源的基础上,山中依旧生机黯然。
“看来这水是不能碰了……”摇了摇头,脸上略有些可惜的意味,目光移向前边溪流上游的茅屋。
脚尖轻点,如闪电般折射过小溪,一股轻微的劲风散去,陆凡生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茅屋。
适才吃过一次亏的他可不再敢轻举妄动,一切都是小心谨慎。
沉吟半晌,内心忐忑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才下定决心朝门处行去。
站在门前足足停留了五六秒,黑袍少年的手终是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推。
“吱——呀。”
木门缓缓打开,里面的黑暗被外面照射进来的光亮所驱散。
见没有危险,陆凡生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紧绷的肌肉顿然一松,举步往里迈进。
或许是走路带起的轻风,刚走进屋,一股尘灰便是扑面而来。
“咳咳……!”猝不及防的尘灰扑面,陆凡生掩嘴干咳了两声,挥袖将尘灰拨去。
侍的空气中尘灰散去,才扫了眼屋内四周。
屋内蛛网四壁,青石堆砌的石炕有些许破裂的迹象,古老的木质家具已被虫蚁蚀的千疮百孔。
地上是散落的旧蜡和干枯深褐的茅草,显然已经很久未曾有人居住了。
“这种地方也会有人住吗?”看着这陈设具备的茅屋,陆凡生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像这种地方环境好像根本不适合人居住吧?
在屋内放轻脚步闲逛一会,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后,陆凡生转身便要离去。
“小子,炕下有东西!”
正要迈步行出茅屋的陆凡生,忽然听到心中急切的提醒,余光不禁移向了那砖块出现裂痕的石炕。
“鬼先生,是这里吗?”脚步快速地往回折返,呆愣地杵在炕前,陆凡生再次确认了一番。
得到了魔曦夜在心中肯定的回答,陆凡生立马开始对这平平无奇的石炕展开研究。
左右徘徊,眯眼细看,绞尽了脑汁过后,他的脚步忽地一顿,右手猛掐灵气,“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它砸开再说!”
“慢着!”想要采取武力解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