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鲜血弥漫,咬牙忍痛:“自己堂堂一个真仙二层,竟然在这小子手上吃了好几次亏。”
直到他看到少年身上变得淡弱的灵气,惨白带有灼痕的狼狈脸庞才渐渐浮现喜色:“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拖着受伤滴血的手臂,陈闲狰狞一笑,脚重重一踏疾风骤起,乱发飞扬,地上的长矛被一股强风带动上浮,长矛寒芒大盛,呛!的一声火速飞出。
眉头紧蹙,陆凡生艰难地挺直身躯,心脏如脱缰野马般在胸腔内狂奔,剧烈的跳动声震耳欲聋。
那如干涸枯井般的筋脉,被强行抽出一股灵气,原本渐显虚弱的雷霆,犹如被激怒的雄狮,再度暴起。
双手幻化出的月刃,闪烁着寒光,陆凡生紧咬牙关,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正当他准备与长矛相撞之时,地上却突然出现一道锁链,将长矛牢牢定在半空。
他身形一闪,快如闪电,折射飞跃而过,在陈闲骇然的目光中,一柄月刃如鬼魅般已至身前。
涮!
空气仿佛凝固,心脏刹那间停止了跳动,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
呼!
雷霆疾驰,如脱缰野马,又如狂风骤雨般急掠而过,定在原地不动的陈闲,恰似那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片刻后便如那凋零的花瓣般自然地倒了下去。
“扑通!”
听到身后倒地的声音,陆凡生紧绷的肌肉如那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松弛下来,全身无力,身体变得麻木。
他的面色苍白如纸,视线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嘴角流出的鲜血如那娇艳的红梅,滴落在地,却在瞬间变成了令人心悸的灰色。
最终,他还是如那被压垮的骆驼一般,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在昏迷之前,他隐约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如幽灵般飘忽不定,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眼中的世界也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小姐快来,是这里!!”
……
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
晨起的薄雾似层纱盖在了绿荫之中,清明的水露沿着翠竹枝叶滑落打在桶中渌水,平静的水面荡漾起微小的波粼。
在竹林旁有间小屋,历经风吹雨打的表面看起来已有些年头。
日趋东升,渐行渐远,最后攀登至最高处。
一缕晨曦不请自来,偷偷从窗边溜进了房屋之中,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床榻上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