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神的说法,我看全是吹嘘出来的假话。”
“你说得完全正确,眼前这一切,全都是我周密计划、亲手布置的,西凉军未来的统帅之位,注定只会属于我。”
至于勾结邪教一事,本就是我一人独断,与旁人毫无干系。
西凉军主帅的两个儿子,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边境上的这些城池,我迟早会尽数拿下。
邪教教主已亲口许诺,事成之后,我便是镇守这片疆土的大将军。
陈星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正要冲上去的白衣男子与关小天,对着西凉军主帅的义弟缓缓开口。
说实话,你们西凉军内部的权力纷争,本与我们无关。
我们本打算出手相助,救出主帅的儿子,没想到你心中竟藏着如此自私自利的念头。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愿再插手此事,这本就不是我们该管、该问的事。
我与西凉军主帅,不过一面之缘、萍水相逢,你们内部的恩怨情仇,你们自行了结便好。
倘若你执意发兵攻打城池,我便在城墙之上静候你们到来。
眼下我只想好好安葬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西凉军主帅,让他入土为安。
西凉军主帅当场吐血身亡,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毋庸置疑。
其实,这一切本就是陈星、白衣男子、关小天与西凉军主帅联手设下的圈套,一场精心布局的假死之计。
陈星提出要安葬主帅,那位二当家自然没有理由反对,也无从反对。
人既已亡,再多计较争执也毫无意义,因此他根本没把陈星等人放在眼里。
二当家担心夜长梦多、节外生枝,立刻着手推行各项改制。
他不再有丝毫掩饰与伪装,将所有谋划与算计公之于众,
甚至公然接见邪教教徒,只是邪教教主并未亲自现身。
陈星心中十分清楚,此人必定知道西凉军主帅两个儿子的藏身之处。
他当即吩咐白衣男子与关小天,悄悄尾随那些邪教教徒,探明他们的行踪。
待在场众人尽数离去后,陈星取出一粒丹药,小心喂给“已然身亡”的西凉军主帅。
没过多久,主帅缓缓睁开双眼,苏醒过来,神态如同刚睡醒一般。
在外人眼中,他早已死去,可实际上他意识清醒、耳聪目明,旁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得知所有真相的西凉军主帅,心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