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能耐。
不等那对老夫妻应声,陈星便与白衣男子、关小天一同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目光沉凝地打量着陈员外,发现这人年纪其实并不算大。
陈星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对陈员外说道:“男女之间的情意,最珍贵的莫过于两情相悦,你何必非要逼迫那位姑娘?
以你的身份地位,想寻一位合心意的妻子本是易如反掌,何苦在此步步紧逼?
今日咱们初次相见,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就当卖我一个人情,这件事便就此作罢,你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
“若是你非要把事情闹大,那也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在陈星看来,这陈员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本地财主,
充其量只是在这一方地界小有名气,手里有几个钱罢了,这样的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陈星方才的一番话,全是掏心窝子的劝和,可对方却半点不领情,反倒仰头大笑起来。
他对着陈星三人讥讽道:“你们几个年轻人,还真是狂妄到了天上去。
看你们的穿着打扮,想必也不是本地之人。我劝你们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恐怕你们还弄不清楚,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来历,陈员外这个名头,不过是我诸多身份里的一个罢了。”
白衣男子和关小天一听这话,当即便明白此人身份绝不简单,心中暗自思索,他恐怕与邪教有所牵扯。
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对着陈员外质问道:
“你的身份倒是真不一般,难不成你和如今势头正盛的那些邪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结?”
陈星本以为他定然不会承认,没想到陈员外竟直接认了,还说得无比嚣张:
“等朱元璋那边败落之后,我怕是就要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富贵了……”
他还出言威胁:“我劝你们看清楚眼前的局势,最好不要与我作对,否则只会自讨苦吃。”
陈星一听到“邪教”二字,顿时恨得牙根发痒。
虽说目前针对这些邪教的调查毫无进展,但他向来对邪教成员恨之入骨。
他对着陈员外怒声喝道:“今日你若是不提邪教,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顶多只是给你点教训。
但你今日竟厚着脸皮提起邪教,那今天就算是你们倒霉,想走,也走不了了。”
可陈员外听到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