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平日里闲散惯了,无非是靠收保护费、欺负百姓混日子,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大生意。
此刻看到桌上的金条,当家的眼睛都看直了,哈哈大笑道:“20辆车、40个人,这有什么难的!冲着这根金条,这活我接了!”
陈星也笑了笑:“好,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马车准备好,我们一起出发。
事后我不会亏待兄弟们,每个人都能拿到满意的赏钱。”
那当家的还想追问一句,要押运的是什么货物,却被白衣男子冷冷的一眼逼了回去。
“车上装的是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打听。”白衣男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否则——”
被白衣男子这眼神一瞪,当家的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其实这群人就是些市井混混,平日里游手好闲,不是欺压镇上的百姓,就是靠收保护费勉强过活。
今天突然接到这么大的生意,当家的捏着金条反复掂量,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这活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20辆马车对他们来说并不算难事,抢、借、买都可以,总之明天必须凑齐。
陈星三人离开后,白衣男子和关小天难掩心中的兴奋:“你这招太高明了,几句话就把事情定下来了!”
陈星淡淡笑了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群人为了钱,什么事都愿意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为了钱财铤而走险,本就是人世间再平常不过的事。
等明天他们把马车准备妥当,我们便带着众人往深山里去。
另一伙寻宝者还在别的山头挖着那子虚乌有的宝藏,等他们察觉出不对劲时,我们早已经把真正的宝藏转移完毕了。
之后,陈星三人在集市里随意闲逛了一阵,找了家小酒馆歇脚用餐,静静等候次日到来。
天刚亮,陈星三人便按时返回据点,只见二十辆马车整整齐齐排列在空地上,每辆车都配了两名随行人员,所有人腰间佩刀,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很好。”陈星满意地点头,“马车和随行的人都精气神十足。
既然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即刻出发。只是进山往返约莫要十天,得先备些路上的干粮。”
说罢,他掏出一捧碎银子递给领头之人:“去置办些烧鸡、馒头和饮用水,每个人都要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