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便震惊地目睹大片敌军被剑气碾为齑粉,化作漫天血雨。
敌军士兵成片倒下,瞬间从战场上消失。
待敌军大宗师怒不可遏率军赶来时,陈星早已远去千里,撤回后方大营。
这种打完就跑的感觉,别提多畅快了。
这套近乎耍赖的战术,把敌军气得暴跳如雷,愤怒的怒吼即便相隔千里也清晰可闻。
听着这些徒劳的咆哮,陈星心情愈发畅快:对付敌军,就得用这种让他们无可奈何的有趣方式。
他一剑挥出,动辄斩杀数万敌军,连自己都觉得这般杀伤力,定然让对方心疼至极。
在辽州前线,陈星靠着这套“耍赖式战术”一待便是三年。
这三年里,他斩杀的满清鞑虏数量,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毕竟他那招借天地之势的剑招威力太过惊人,满清的大宗师无一人敢正面硬抗,只能派遣普通士兵和仆从军前来送死。
而他一剑劈出,剑势如怒海奔腾,剑气横扫之下,大宗师级别以下的敌人根本无从抵挡——来多少人,便死多少人。
就这样,前线的满清军队一批批被歼灭,陈星自嘲地将自己比作“战术核武”,这般杀伤力着实无解。
一剑下去,最少能斩杀数千鞑虏,最多可达数万之众。
这三年里他出了多少次剑?早已记不清了。
更何况前线真正的满清鞑虏本就不多,大多是冒充鞑虏的仆从军,想要精确统计斩杀的真正满清士兵数量,根本无从谈起。
陈星也懒得计较这些,只要杀得痛快便足矣。
看着满清鞑虏在自己剑下纷纷殒命,他心中的激动之情几乎让神魂都为之震颤。
也正因如此,他剑道观想的进度日益加快,对剑意的领悟愈发深刻。
如今他的剑招,已有八成转化为剑意雏形。
照此进度,再潜心修炼两年,便能彻底凝练完整剑意。
届时返回武当山闭门苦修,便可跻身武道大宗师之列。
在此之前,他只能在辽州边境充当“战略性杀手锏”,一有空便悄悄潜入敌阵挥出一剑——既能酣畅杀敌,又能借机打磨剑意。
这几年陈星的行事风格,让驻守辽州前线的大明宗师们瞠目结舌,个个嘴角抽搐。
尤其是看到清军频繁暴怒却无可奈何,宗师们互递眼色,暗自腹诽:这就是传闻中的神州第一天骄?
还号称武当小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