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并肩对敌……罢了,今日便依你之言。狼群东南方,冰瀑之后有隙,可暂避。童姥的‘阳关三叠’掌力将发未发,李秋水的‘传音搜魂’需借狼群戾气为引,速决!”
声音入耳,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厉芒,有恨,有疑,竟也有一丝瞬息即逝的、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属于遥远过去的什么情绪。他不再多言,袍袖一卷,携起无心与独孤剑,化为一道灰烟,向着苏星河所指方向,疾射而去。
身后,巫行云的怒啸与李秋水冰冷的笛声,交织着雪狼的狂嚎与掌力轰击冰岩的巨响,瞬间吞没了那片风雪弥漫的崖谷。
丁春秋携着两个少年疾掠,只觉身后掌风呼啸,狼嚎如潮,灰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心中电转:苏星河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若是有诈,三人便葬身这冰瀑之后;若是真心……这老儿死而复生,又与童姥、秋水齐至,其中蹊跷实在太深。
正思量间,前方果然现出一挂巨瀑,数丈宽的冰帘垂悬绝壁,晶莹剔透,在风雪中泛着幽幽青光。瀑布右侧冰岩确有一道窄缝,仅容一人侧身而入。
“进去!”丁春秋低喝一声,袍袖一卷,将无心、独孤剑先抛入裂隙,自己却回身一望。
只见百丈开外的崖谷中,景象惨烈异常。巫行云身形如电,在狼群中穿梭不定,天山六阳掌施展开来,掌风所及之处,白雪化为蒸汽,数头雪狼被震得筋断骨折,惨嚎着飞出数丈。但这些雪狼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竟似无穷无尽。
李秋水玉笛横吹,音波如水纹扩散,靠近的雪狼眼神渐渐涣散,有的甚至互相撕咬起来。但这传音搜魂之术极耗心神,她既要催动内力抵御寒气,又要控制音波方向,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更有一群雪狼似乎受某种力量驱使,竟绕过音波主攻方向,从侧翼扑来。
“师姐小心!”李秋水笛声陡转尖锐,十余头雪狼应声倒地,但后续狼群如潮水般涌至,竟将两人团团围住。
丁春秋看得清楚,心中暗凛:这些雪狼行动有序,进退有度,绝不似寻常野兽。正惊疑间,忽见东南方山脊上,一抹白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那是只白猿,体型比寻常猿猴大上数倍,毛发如雪,几乎与山岩融为一体。它蹲坐在高处,双爪挥舞,喉中发出低沉怪啸。随着它的啸声,狼群攻势骤变,分作三股,一股正面强攻,两股迂回包抄,竟似行军布阵!
“原来如此!”丁春秋心中恍然,难怪这狼群如此难缠,竟有灵物指挥。他再不犹豫,闪身入隙。
冰隙内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