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相助罢了。”
狼王得此空隙,凶性大发,仰天一声咆哮,再不理会李秋水音功残余影响,后足猛蹬,化作一道银影直扑李秋水。这一扑之势,竟带起风雷之声,较之前凶猛何止倍蓰!李秋水方才与丁春秋对掌,气血未平,眼见狼王利爪已至面门,只得纤腰急折,险险避过,鬓边一缕青丝却被爪风削断,缓缓飘落。
群狼见首领发威,皆奋起扑击。李秋水白影在狼群中穿梭,掌拍指点,顷刻间毙了三头恶狼,但狼群前赴后继,竟将她团团围住。丁春秋冷眼旁观,并不上前,反退开数步,悠然道:“李秋水若肯说清谷中掌印来历,老夫或可施以援手。”
李秋水在狼群中左冲右突,闻言怒极反笑:“丁春秋!你……”话音未落,狼王瞅准空隙,一爪撕向她右肩。李秋水急旋身,以怀中乐器格挡,“喀”的一声,那形似琵琶的乐器竟被狼爪扯断三弦。她心痛宝物受损,厉叱一声,右掌挟十成功力拍出,正中狼王肋下。
狼王惨嚎一声,翻滚出两丈多远,嘴角溢血,却凶性不减,翻身再起。便在此时,峡谷深处忽传来一声清啸,如鹤唳九天,穿透风雪而来。啸声未落,一道青影已如流星般掠至,凌空一掌劈向狼王天灵盖。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全无力道,然掌至半途,方圆三丈内的风雪竟凝滞一瞬!
狼王野兽本能察觉到致命危机,竟不敢硬接,四足猛蹬向后急窜。那青影也不追赶,轻飘飘落地,却是个青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他瞥了李秋水一眼,淡淡道:“李秋水,多年不见,怎地这般狼狈?”
李秋水见到此人,身子微震,失声道:“是……是你!”语声中竟带了几分惊惶,几分怨毒,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丁春秋在旁看得分明,心头剧震:“无崖子?!不……不对!此人虽形貌酷似,气度却大不相同。莫非是……”
那青袍老者不再看李秋水,转而望向丁春秋,微微一笑:“星宿老仙,别来无恙?”丁春秋瞳孔骤缩,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一字字从齿缝中迸出:
“苏——星——河?!”
且说那青袍老者飘然落地,须发在风雪中飞扬,虽面容清癯,然双目精光流转,周身更似笼罩着一层淡淡清气,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他甫一现身,李秋水便失声惊呼,语带颤音,显是心神大震。丁春秋看在眼里,心头疑云翻涌,目光如电般在那老者面上扫视。
无心和独孤剑虽不识此人,但见丁春秋与李秋水这般反应,皆知来者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