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风中陡然射出数十点寒星,细看竟是薄如柳叶的冰片,边缘锋锐,旋转飞来,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丁春秋双掌一错,掌心泛起淡淡紫气,一招“三阴蜈蚣爪”的化式使出,身前尺许风雪竟似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冰片纷纷坠地。他冷笑道:“李秋水,这般小家子气的把戏,也拿来现眼么?”话音送出,在风吼中竟清晰可闻。
忽闻一声轻笑自峡谷深处传来,娇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虚渺:“春秋,多日不见,你的北冥真气倒是更见精纯了。”随着语声,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飘现于前方十丈外一块巨冰之上,身形窈窕,白纱蒙面,虽不见容颜,但风姿绰约,宛若仙子,正是李秋水。她怀中抱着一具形似琵琶的乐器,五指轻拢慢捻,那凄清歌声便自弦上缕缕溢出。
丁春秋负手而立,淡淡道:“李秋水雅兴不浅,这冰天雪地之中,还有心思弹曲招魂。”李秋水轻笑一声:“招魂?春秋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在寻一位故人罢了。”她语声忽转幽怨,“只是这位故人脾气太拗,在下唤了这许久,他也不肯现身呢。”
便在此时,狼群已聚至李秋水所在冰岩之下,那狼王俯首低嗥,状甚恭顺。李秋水瞥了狼群一眼,柔声道:“好孩儿们,且替姥姥守住了四方。”狼群闻声散开,将峡谷出口隐隐封住。无心与独孤剑心中暗惊,不料这雪域狼王竟真听李秋水驱使。
丁春秋却似浑不在意,目光四下一扫,忽道:“巫行云那老婆子呢?你二人素来焦不离孟,今日怎舍得独行?”李秋水幽幽一叹:“春秋定是见过我那师姐!我这师姐脾气越发古怪了,方才与我争执几句,负气而去。说来也巧,我们一起来寻样东西。”她提到“寻样东西”四字时,弦音微微一颤。
无心与独孤剑闻言皆是一震,猜出她说的“寻样东西”定是指的寻找玉石,只是她为何不说,或许以为无心三人不知道。丁春秋神色不变:“哦?那倒巧了。老夫此行,也是为了寻样东西。”李秋水掩口轻笑:“春秋何时说话这样了,还跟我打起哑谜。”她语带戏谑,弦上却忽地迸出几个尖锐音符,如针般刺入耳鼓。
独孤剑修为最浅,闻声顿觉气血翻涌,无心忙伸掌按在他背心,渡入一股内力。丁春秋袖袍一拂,将音波化去,冷笑道:“老夫行事,何须向你交代。你既在此弄鬼,想必那东西便在近处。识相的便让开道路,念在同门之谊,老夫或可留你一条生路。”
李秋水不答,五指在弦上疾拂,歌声陡然转急,如金铁交鸣,杀伐之气大盛。那狼王闻声长啸,群狼齐应,霎

